方寸托起她两手指，看得特别仔细，甭内心如何翻涌，反正眼神澄澈看似毫无杂念。

老师她爸气得摸出烟袋锅，想起这是在学校，又把烟袋锅回去。“她就瞎整吧，我给她取的春妮哪不好听了？”

托着女孩的手指，少年仍然舍不得放下，“我有个问题，你左手也能给右手画吗？”

乔云想突然：“你别动，保持这个角度哈。”

现在这个时间，小唐老师刚从外地学习回来，等开学的时候，她就是文科班的班主任啦！

“咦，被你发现了。”她笑着把手伸到他面前，把指甲亮给他看，“这不上放假了嘛，我弄着玩儿的。”

当时的她，自然是选择帮老师保密。

“呦，你还帮着售后调查呢？”

“用白色丙烯画了雪花，又涂了透明指甲油。”

“嗯，说明文的货源比较靠谱。”

“这么厉害？我看看。”

“看这线条，你用的笔应该细的。”

方寸心口一滞，却笑笑说：“哦？我的手这么有用？那你以后随时找我研究。”

乔云想眼睛有点热，小唐老师对自己好的，知她是单亲，总是格外关照。但是高二时期

“哎呦，这还有两位同学呢。”

“是最细的那种，跟铅笔芯差不多，还是在魔方世界买的呢。”

“怎么弄的？”

20.长成这样不科学“这样吗？那我该收学……

“对啊，如果顾客不满意，口碑不就砸了？”

啊啊啊！乔云想看见这位老师，心都要蹦出来了！

乔云想怎么知的呢，有一回老师她爸来学校找她，正好遇上乔云想。他问唐春妮在哪儿，她那时候虽然不爱说话，但还是犹豫着问：“是唐妮妮吧？”

“不能呀，右手的五个图案是我弟弟画的。”

“这样吗？那我该收学费的。”

“好笑么？”乔云想问。

方寸轻声笑着，问：“质量还行吗？”

他们低着，一本正经地进行手的研究，教室外传来高跟鞋的笃笃声，并且伴有老师在走廊的哼歌声，两个人突然反应过来，同时把手撤回。

唐妮妮！居然是你！

寸你为啥笑成那样？

另一边，把少年的手当成石膏模型，观察得特别仔细。

唐妮妮，外号唐洋气，是全年级同学都喜欢的漂亮老师。大家说她长得好看会打扮，连名字都带着迪士尼味儿。但是很少有人知，她还有个本名――唐春妮。

乔云想笑笑，正要往外走，方寸问：“你指甲怎么回事？”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手……

“不好意思，”乔云想说，“把你的手当成石膏模型了。”

而乔云想也在看他的手，方寸同学放到青春片里当男主都没问题，手还长得这么好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也整齐干净。素描里面手是比较难画的，这么完美的参照物可得看仔细了。

乔云想点，“可以的，还耐用。”

乔云想正要揶揄几句，走廊的老师已经哼着歌飘了进来。

这边，虽然只搭了人家两手指，内心狂不止，脸上波澜不惊。

“今天旁听了思想品德课，还有半堂作文课，半堂美发讲座，我觉得――非常有收获。”

“嗯，仔细一看还是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