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起事故真的是意外吗？姜宁瑶感觉自己的思绪非常混乱。

        因此在第二日一早听到月牙带回来的消息时，她还以为自己在梦。

        他们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到了半夜，救援队变成了捞尸队，捞起了孙舒颖的尸。

        刘心梦和陆德仁约定的三日之期已过，可是她好像并没有停手的意思。

        没等姜宁瑶出声，他就开始解释：“是孙舒颖的意思，她的份已经暴，船上的乘客没有经过事先调查，她担心我跟着她一路也会暴份。”

        “是她吗？尸，真的是她吗？”她抓住钟隽的衣袖，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

        钟隽神色微变，却：“我先下了船。”

        但是他也本没有想到这次居然是这般结局，人命在这个时代并不值钱，可是孙舒颖这条命，是不一样的，至少对于他和姜宁瑶来说，是相当沉重的。

        因为她上没有识别份的证件，尸现在还摆在码等着人认领。

        姜宁瑶让他上了车，把司机赶了下去，问：“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他点之后，姜宁瑶抓着他的手就松开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没有事先调查清楚？”

        “我会去打听的情况，码你不能去。”

        到现在，孙舒颖出事这一惊雷般的消息依旧让姜宁瑶没有什么实感，这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连一点铺垫和预兆都没有，明明她们才刚刚见过面啊。

        昨日傍晚，姜宁瑶没有亲眼看到那艘船离开，却没有想到那艘船本没能离开雾城。

        姜宁瑶匆匆换好衣服，这么大的动静，行动的人怎么可能不知，他们放任孙舒颖的尸摆在那里，多半就是为了钓出更多的鱼。

        在江畔码，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把那段最痛苦的回忆经历了一遍。

到达上海的。

        然而钟隽却点了点，眼底有几分沉重，他也尚不清楚所谓的栏杆断裂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想要是他没有下船，孙舒颖可能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苍白冰冷的尸。

        不过她从行动的一把手退到了第二位，现在负责行动队的人，是陆德仁的儿子，陆临翊。

        “坠江……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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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隽本该是耿耿于怀她的欺骗的，那不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而是像当年一样，在他勾勒未来之际骤然破碎一切的谎言。

        她刚要上车的时候，突然听见了钟隽的声音：“姜小姐。”

        说是在刚开船不久，渡轮甲板的那一圈栏杆就因为老化突然断裂，导致当时站在甲板边缘的几名乘客都掉进了江水里。

        但是在这瞬间，她还是不可抑制地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孙舒颖。

        她确实没能把船上乘客的份调查清楚，可是这买票乘船登记的信息本来就不能作为凭证，不然她通过教堂里的教士买到的票怎么能让钟隽和孙舒颖上船？

        “即便你调查过，可是你并没有和我们说不是吗？”

        渡轮当即就停了下来，然而江水汹涌，船上又没有备足够的救援设施，直到联系上岸上的救援队，水手都没能成功捞上来一个人。

        他已然换上了平日里在军政大楼里穿的军装，神情温和却冷淡。

        他的话算不上指责，可姜宁瑶瞬间感觉如坠冰窖。

        “今天是个阴天，不会很晒的。”他这样说。

        她总不可能守在码上盘查每一个登船的乘客吧？且不说能不能盘查出些什么，她又哪里有这样的权势和本事？

        姜宁瑶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这么大的太阳，她会很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