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育课回教室，倪鸢在楼梯间和周麟让不期而遇。

“带人抢球场是家常便饭。”

但倪鸢没有碰见过周麟让抽烟。

“老师你说。”倪鸢关上门。

她刚跑完圈，出了汗，脱了校服外套抱在前，上穿着件米白浅格纹衣，气息还止不住有点儿。

“就想问问你，有没有看见他抽烟？”

（3）班包干区经常被学校分到一些犄角旮旯，她去打扫卫生时好几次遇到过抽烟的学生，还有天台上、材室的角落，也有燃尽的烟。

“只懂愿赌服输，输的人没话语权。”就像他每次打不过她，就认命听吩咐。

倪鸢上楼梯时，周麟让正从上面下来。

周麟让挑笑了一下，眼神桀骜：“不懂。”

丛嘉：“弟弟牛批。”

倪鸢发誓，她绝没包庇某人。

不知怎么弄到手的。

而她是被拿下的那个。

倪鸢：“……”

“行，我知了，”谌年说，“他要有情况你就跟我说说，我怕他不学好。”

所以谌年又来问了倪鸢。

“懂不懂谦和礼让，懂不懂与人为善？”

还剩下两分，是她想要敲打、警惕、防范于未然。

“明目张胆翘掉培优班的小课。”

暮霭沉沉，旁边洗店门口的霓虹灯一亮，两人相距不过一米，周麟让手里的东西想藏都来不及藏，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两句：“给外公弄的。”

倪鸢的心又落地了，“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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谌年亲亲密密揽着倪鸢的肩膀，往小办公室走，“鸢儿，问你个事儿。”

“课代表，”谌年从走廊上经过，隔着窗玻璃朝里的倪鸢招招手，“我的历史课代表出来一下。”

经过简单跟丛嘉说了一遍，“确切来说，告白的是他，把人拿下的还是他。”

“但真没偷偷抽烟。”敢作敢当，没过的也不认。

倪鸢撇下还想继续八卦的丛嘉，出了教室。

这是继告白纸条后，两人的首次碰面。

她看倪鸢，破了真相：“原来你刚才不是热，是漾。”

“哦？”谌年摆明了不信。

周麟让干脆说：“我要抽也就买一包，至于买一条这么嚣张？”

倪鸢点答应下来。

“来进货啊？”谌年问。

“开学前几天你跟麟麟提前返校了，待在一块的时间多……”谌年话说到一半，倪鸢的心徒然悬空。

谌年拍拍周麟让的肩膀，“儿子啊，你是不是过得太随了点？”

她挎着菜篮子，有豌豆红萝卜和肉，几碧绿大葱支棱着伸出了。

他这么说，谌年已经信了八分。

谌年昨晚出了趟门，在巷里的烟酒店外碰见周麟让。眼睛一瞥，见他手里拿着条烟，还是有价无市的特供烟。

谌年发自肺腑地问：“你难还不够嚣张吗？”

倪鸢说：“没看见他哪*里藏了烟，应该没有。”

“遇学生会检查十有八九不合，全凭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