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慧茹怔楞，但见世宗表情严肃，语气极为认真，垂沉一会儿，老实的开口，“回父皇，太子妃之位对我很重要。”

欧阳慧茹低想想：也是，世宗就是她的保护神，给了她所有安全感，没了世宗，她哪怕当了皇后，心里也是没底的，因此极为认真的点，“恩，在我心里，父皇当然是最

“朕心意已决，太子休要争辩，带她回去吧！若是不愿，带着她的尸首回去也成！”世宗先行开口，阻断了太子的求情。

自己恨不能捧在手里，在嘴里的宝贝被人这样轻贱，世宗口发闷，立时便改了口，“小丫快起来。邢芳兰出生卑微，实不侧妃之位，便给太子个侍妾吧。”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乾清殿进发，期间，欧阳慧茹几次张口想搭话，但见世宗冷肃的侧脸和浑阴郁的气息，她又闭了嘴。父皇今天心情不好，还是别随意插话了，免得引火烧。

世宗表情有些怪异，似惊似喜，点了点，又问，“太子妃之位重于太子？”

看着两人逃也似的离开，欧阳慧茹低下，掩住微微上翘的粉色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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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宗默默不言，眸色莫测的盯着面前这大胆直言，无遮无掩的小丫，久久移不开视线，久到欧阳慧茹拽紧的手心里出了一层冷汗，快要后悔自己的坦白，世宗忽然笑了，笑的前仰后合，低沉浑厚的笑声直传出去老远，任听到的人，谁也不会错认他笑声中的欢愉。

“哈哈！是么！靠着朕，小丫在中不但可以安立命，还可以横行无忌，岂不是说，朕比太子，比太子妃之位更重要？”语气虽然满满都是戏谑，但，是不是戏言，只有世宗自己才知。

太子被吓的差点起，邢芳兰也忘了哭泣，二人压下心中的惊骇，爬起快速退下了，形容极为狼狈。

“是。”被点名的欧阳慧茹立刻起应诺，朝太后一福，匆匆跟上大步而行的世宗。

太后满意了，世宗的面色却更加阴沉。小丫替太子着想，太子不但不领情，还将小丫的一片苦心肆意践踏，他怎么敢？

“朕还有事，也该回去了，累着母后了，您好生休息。”两人一出殿门，世宗也随即起，朝太后颔首，瞥一眼垂，看不见表情的小丫，世宗沉声开口，“小丫，送朕一程。”

世宗不耐，厉喝一声，“你还要丢脸到何时？没脑子的东西，还不快？”

，这样的人，才真的是我儿的命定贵人，可免我儿被人蛊惑暗算。

走出老远，世宗忽然停步，转向欧阳慧茹看去，眸色晦暗莫名，沉声问，“小丫，太子是否对你很重要？”这句话，他斟酌了许久，终是忍不住问出口。

邢芳兰掩面垂泪，肩膀不停颤抖，看着颇为可怜，太子瞥她一眼，眼中出几分不忍，对着世宗稽首，张口言。

欧阳慧茹被世宗强行拉起，摁坐在边，低垂的眼里出些许笑意。她就知，父皇一定会护着她。

欧阳慧茹又愣，眼睑微合，考虑半晌后牙关一咬，点，“是，比太子重要。靠着太子妃之位，我可以在里安立命，靠着太子却不能。”

太子心中一惊，动作有些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