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不承认她恨高兴听到这些话，莉拉认为她很标致。莉拉自己也很漂亮呀。她心里模模糊糊泛起某种遥远的记忆。那个刻板而生的老修女曾反复玩弄过她的。莉拉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躯，她觉得浑发热。

莉拉转过冲玛丽塔笑笑。

两个女仆立在旁边等候。她们也赤着，颈上缠着一个硕大的金属项圈。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来吧，脱掉衣服。先去冼乾净，然後躺在一边松弛一下，喝喝果汁，随便聊聊。」

她让玛丽塔转了个半圈。

「你的也很丰满。你的大修长而有力。你干嘛这麽羞怯呀？你有着一个完美的，只要抚摸着它就一定会得到极大约满足感的。」

莉拉几乎是用一种鉴赏和玩味的眼光打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玛丽塔从中似乎也品出了某种兴趣。这不同於修院里的情形。她觉得有一种全新的，骄傲的感觉油然而生。那两个小小的女的神情是好奇的，敬慕的，这更让她觉得自己很特别。

她抓住了玛丽塔的手腕，轻柔而有力地把它们挪开。玛丽塔的脸红了，急找个东西盖住自己。那两个小小的女仆看着，轻轻地笑了。莉拉用一种研判的眼光看着她的，她尴尬极了。

「你的下真是迷人。」

「可别，」她说，「不要害羞。让我看看嘛。」

「啊哈，你真是天生丽质。这麽漂亮的脯，高耸而浑圆，这麽红红的、的，谁看到它不想去抚摸不想去亲吻？你的腰这麽细啊！你穿着的那个，是不是用来束腰的？你真是人完美了。」

玛丽塔感到双颊如火。从没人对她这麽直截了当的讲过话，她也从没像莉拉描述的那样过。不过她能够会莉拉说的那种愉悦，安娜嬷嬷曾让她会过。

她的话没没脑的，似乎在暗示什麽。玛丽塔又喜又怕。

玛丽塔的衣服也被脱下去了，莉拉凑近了看她的。玛丽塔下意识地扭动起来，极不自然地。不过一会儿她就绎然了，不再闪躲那对黑黑的眸子。在这样一个地方，所有的人都着，忸忸怩怩终究是件傻兮兮的事情。只是最後一点蔽的东西被拿走的时候，她的双手还是不自觉地遮住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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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拉说，「如此不同寻常。在这里，如果，你的下有，那被认为是一种罪孽。可是我喜欢它能够藏住许多秘密。你的女人的秘密就这样深藏若虚，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或者，还需要用手摸吧，多可爱呀。迷人，太迷

呆了。女人又趿着拖鞋慢吞吞地走开了。

莉拉发现她在看什麽了，不过并不介意。她转了一个圈，毫不谦虚地说，「我很漂亮，是吧？你喜欢我吗？玛丽塔。很好，因为我也觉得你很漂亮。我们能互相取悦对方的。」

她发现自己正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下看。她的那个位光溜溜的，什麽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玛丽塔有些诧异也有些好奇。

莉拉嗄声地笑了。

隶们帮莉拉脱下袍子。她完美的曲线立刻刻映入玛丽塔的眼睑，不知怎地，她忽然想起了加布里。他们的材都如此完美。莉拉四肢修长，肤白白净净。她有着丰满的脯，腰肢很细，玛丽塔欣羡地看着她的，发现她居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