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跟他说过，每一个人都是自由的。娘亲好了后，想去哪里都可以，想喜欢谁想不喜欢谁……自然也都可以。

        秋千了吗？”

        小胖崽词汇量还不够充分，一连用了六个“特别”来夸顾延之。谢亦舒正打算听后面那个“所以”，却发现小胖崽停住了。

        谢亦舒连忙问：“啵崽不继续

        看来方子遇说的不是啵崽胖。

        所以阿爸亲一亲父亲，喜欢父亲好不好？

        如果啵崽不愿意秋千，那可能是因为方子遇说他太胖了。

        啵崽握紧了绳子，继续：“因为其他的小朋友不让啵崽跟他们一块儿玩秋千，所以父亲给我在廖云峰上造了一个，还让那些小朋友跟我歉了。”

        “那天回来后，啵崽也是提不起劲，也不肯说。我后来向别家询问，才知那天啵崽没能成秋千。因为其他小孩子嫌他胖，怕他把秋千坐坏。”

        “父亲特别特别厉害，也特别特别爱啵崽。他真的特别特别好，所以阿爸……”

        两位亲爹完全猜错了。

        两个亲爹对望一眼。

        小胖子抬看了他一眼，从石椅上了下来，伸手牵过他的手：“好。”

        宁不啄沉默地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了几下，啵崽突然开口：“阿爸，这个秋千是父亲帮啵崽造的。”

        啵崽牵着他走到秋千旁。

        他不能让娘亲因为他去喜欢父亲。

        谢亦舒有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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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谢亦舒刚从顾延之那儿听说，“嗯”了一声。

他们去他的小院子。他小院子里有一架秋千，小孩子们排队等着秋千。”

        顾延之才意识到自己握的时间太长了，猛地松开手，轻咳一声：“去吧。”

        谢亦舒把啵崽抱上秋千，从后面轻轻推。

        虽然他后来就给啵崽了个大秋千，那天在场的小孩家长们从其他地方听说这件事后，也都回去训了自家的孩子，但啵崽还是不愿意再出席各种宴会了。

        谢亦舒走到石桌边，小胖崽正低沉思。

        小胖子点点，闷闷：“阿爸，你来吧，啵崽来推。”

        谢亦舒顿了顿。

        顾延之想到啵崽昨天的减言论，谢亦舒想到啵崽刚刚只吃了两条烤鱼，觉得他们猜想的这点可能很高。

        谢亦舒准备拿“秋千”去啵崽那儿试一下，发现自己手腕还被顾延之握着，轻轻扭了扭。

        谢亦舒：“嗯？”

        他从秋千上了下来，不了。

        他蹲下，问小胖崽：“啵崽，我们去秋千好不好？”

        顾延之想了想：“如果啵崽不愿意秋千，那可能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