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下掉下来的馅饼,若换作别人早接受了,但宁姓米商一向沉稳,不愿
没把握的事。
“不知姑姑来宁某这,有何要事。”
“再者,今年因大雪,农作物收获欠佳,粮仓里
本没东西,开放只会使百姓升起恐慌。”
半个时辰后,宁姓米商才如大梦般醒来,连敲脑袋好几把,才确定方才的事是千真万确。
厚重的银票放置在桌上,宁姓米商虽家境不错,但也没看过这么大的数目。
“这……小的恐怕。”
“上
说了,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京城百姓的
命就交到你手中了。”
是夜
“怎么,现在喊你
事,本
还得附上理由?”
惊叹之于,他也连忙收拾行
,拿着女子附上的地图,连夜出发。
这也是为何会挑选上他的原因。
“特来传上
的口喻,这边是银票,你从东南方绕行至山县购买粮食,再从西北绕回来”
开始窜起一件件强夺粮食的案件,京城郡守和负责巡逻的禁卫军,日夜颠倒,在这寒冷的气候下,
力逐渐负荷不住,接连倒下。
接连几日,早朝也针对这问题进行讨论——
巧心挠着
,不解地问,这凤仪
里,明明适合的人选一堆,主子却偏偏挑了她。
“不行,老臣反对,先前霜寒已开放过一次,若此时再次开放,便会影响皇
的吃穿用度,哪有老百姓比皇亲权贵过得还好的,这成何
统!”
似笑非笑地打趣,没有正面响应,翠儿青词的
份,蓝渺渺没打算让巧心知
,少知
一事,
守旧和保皇党争论不下,粮仓的问题,一延再延,京城百姓的情绪到达了极点。
“皇上,如今京城百姓没有足够粮食过冬,于情与理,我们都该开放。”
蓝渺渺正描绘当日赏花灯的景象,一盏盏的花灯跃在纸上,栩栩如生。
“娘娘,
婢都依您的吩咐办妥了,不过这事您怎么会让
婢去办呢。”
不是她对自己没信心,而是这种差事,分明翠儿和青词更适合一点。
“会派人跟在你后
,护你周全,切勿担心。”
里
的人以为是来找麻烦,一开始还不愿开门,后来实在折腾不住,开了隙
,见到来人亮出
牌,立刻让女子入内。
听见巧心的疑惑,停下动作。
语的,就为了强夺粮食。
女子按着出
前主子吩咐的话,依样画葫芦,果真见宁姓米商懵懵懂懂接下。
“我何德何能,能接到皇上的密旨。”
宁姓米商不遗有他,认为从
里出来的,总是这般不喜见人。
而这些银票也是真的。
瑞雪兆丰年寓意是好,但这场大雪来的太过突然,造成运粮的路线断裂,无法实时送达,如今京城百姓吃穿用度都成了问题。
女子入内后,非但没有褪去帽子,反倒攥着更紧。
在京城有
动的同时,一名紧裹着蜀锦斗篷的女子,快步走到米行前,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