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看了眼不远的厕所，抿着笑：“想请你洗个啊。”

少女发丝凌乱，鲜红的血被白皙的肤衬的格外目惊心……目光却是格外平静，眼珠子清棱棱的，没有一丝情绪。

蒋欢暗呼一声不好，扭就想走。

周恪下了车，一眼就看到坐在学校门口的季绾绾。

晚上七点半，校门口已空无一人，校园灯光全暗了下来，大门紧闭，有种莫名的森幽感。

――如果她的额和脸颊没有伤口的话。

季绾绾被打的一偏，半晌，抬起手抹了把脸，缓缓睁开眼。

……

蒋欢脸色发白，嘴开始哆嗦。

季绾绾“啊”了声。

剧痛袭来，温热的顺着额角落到眼中，视线血红一片，她下意识闭上了眼。

少女穿整齐，金发柔顺的别在耳后，捧着一支冰淇淋，小口小口的吃着，看上去状态还不错。

话没说完，蒋欢忽然抓起花坛里的一块石，朝季绾绾扔了过来。

她是很想把蒋欢的事告诉周恪。

两人距离很近，季绾绾又没有防备，一块拳大的石直直砸向她的脸。

如果不是周恪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态度坚决，语气低沉的吓人，她甚至不会让他过来。

他盯着她纤细的脖颈，磨了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断。

却被季绾绾一把住了手腕。

季绾绾将碎发别到耳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给我个歉，这事儿就算完――”

季绾绾说：“蒋欢，你不逃吗？”

季绾绾咬了口冰淇淋，随口编了个理由：“摔的。”

等最后一个人被季绾绾打倒时，蒋欢手不自觉开始发抖，烟一个没拿稳，到了的大上。

女孩子打架无非是尖叫对骂互扯发，几乎没有真实战斗力，二十分钟不到，蒋欢的小姐妹们倒了一地，捂着伤口缩在路边嘤嘤的哭。

蒋欢本想再打她一巴掌，看到她的眼神，手不自觉停了下来。

月明星稀，空无一人的巷子格外安静。

“……不过还是算了叭，你不嫌脏，我嫌脏呢，”季绾绾扭过，“你，我就不揍了。”

他快步走过去：“季绾绾。”

解决完型最大的，剩下几个小鸡崽子对季绾绾完全构不成威胁

她从小就是这个格，自己能解决的事，绝对不麻烦别人。

蒋欢见状，立起揪住季绾绾的衣领，“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巴掌结结实实扇到她脸上。

季绾绾抬起：“同桌？”

因为兴奋，蒋欢的五官开始扭曲，她着气：“谁他妈要和你歉。”

周恪：“……”

蒋欢坐在花坛边，手不自觉往后摸：“你，你想怎么样？”

真的没劲儿的。

“大家同学一场，本来不想为难你，”少女轻声说，“蒋欢，看来你还是没把我说的放在心上。”

月光下，少年的棱角分明，下颌线凌厉，气场压迫的人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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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欢一开始还能在旁边淡定的抽烟，等到小姐妹们一个个倒下，她有点坐不住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嘴？

季绾绾看着她红了一片的，走过来：“你不疼吗。”

周恪看着她，目光很冷，声音更冷：“这些伤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