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忆阳今天却穿了一件轻熟小黑裙，V领设计让她出半截平直的锁骨，裙摆堪堪没过两三寸，她及腰的黑长直剪短一截后在发尾着波浪卷，变化不可为不大。

温煜上还穿着绿色手术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敲门那会儿，林知舟在医院休息室里换白大褂。

他随手把脱下来的外套叠好放进衣柜里：“她是你引过来的，你负责把她送回去。”

偌大饭厅里寥寥坐着几个人，大多数宾客还未到场，大抵是江衍事先交代过，姜忻被服务生直接引到楼上的休息室里，顺理成章的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江衍夫妇。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有什么改变，抬脚上车时淡淡：“你自己喜欢就好，不需要过问我。”

“我觉得还是要说一下。”

林知舟淡声打断：“不觉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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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忻参加满月宴那天是个阴天，重的雾霾笼罩在这座城市上空，她出门前挑开窗帘俯视因风鬓雾鬓而在双行上艰难爬行的车辆，立时放弃了自己开车上路的想法。

“.........”

他不疾不徐的系着扣子：“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

温煜听出这人字字句句都在避免暧昧，也觉得郭忆阳这丫估计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一个没忍住吐槽：“铁石心啊你。”

“毅力没用对地方。”

“唔，什么事啊？”温煜明知故问。

郭忆阳笑容一下变得有些勉强。

温煜细细斟酌了一下措辞：“你觉不觉忆阳今天的样子跟姜小姐有点.........”

“不然？”

于他而言，面对相似的样貌驰念所爱之人的法，不是在羞辱别人，就是在羞辱自己――没有人可以代替姜忻，替代本就是对她的亵渎。

得她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女。

“她总跟在你后面跑也不是个办法。”

“我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

林知舟看破说破：“郭忆阳的事儿。”

当她扶着把手站在公交上，另一只空闲的手拿着点亮屏幕回信息，对面的玻璃上清晰的映着她清艳的面容，车辆疾驰而过带起的穿堂风带着些许凉意。

林知舟懒得理他。

林知舟不知想到什么，无端皱眉：“怎么突然这打扮？”

她低瘪了瘪嘴，借着垂眼的动作掩盖眼底的失落。

姜忻不禁感叹，

林知舟无情的说：“那是你的事。”

就听被无声嫌弃的温煜继续：“那个，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温煜觉着自己脑门上有个大写的“冤”，不平：“她来追问你的消息，我总不能一直避而不答吧。”

***

她人到酒店已经接近十点。

“不该说就不要说。”

两个人待久了真的会越来越有夫妻相。

此时他正侧着耳，耐心的听着边矮了大半个的女人低语，姿态亲昵得像热恋中的情人耳鬓厮磨。

江衍跟他的太太是高中时代就让人羡慕的一对情侣，一路从校服到婚纱，老夫老妻多年仍然感情甚笃。

“这也赖我？”

“这么久了，还真是毅力惊人。”

“我总不能一直装扮得像个刚毕业的学生吧，知舟哥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