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悠确实有些愣怔，她侧让陈唯也进来，“你怎么知这的？”

        陈唯也挂断视频通话，“傻了？”

        黎悠还是和他玩起来了，但她不擅长这个，她都要走到家门口了，他才输了一两局。

        既然他来了，那就人尽其用，黎悠说：“跟我来。”

        “我住楼上。”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陈唯也递给她一本书，“我拿错了，本来想明天还你的。”

        “玩不玩？”

        这句话，黎悠是看着眼前的人说的。

        黎悠听见陈唯也的声音，思绪在一瞬间清明，她退回原位，懊恼地说：“对不起。”

        黎悠十分后悔，她气地趴在桌上。

        “怎么了？”陈唯也拿起水杯，喝下一口。

        陈唯也放下笔看她，侧的那一瞬间，他定格不动，这距离似乎太近了，能感知到彼此的气息，视线的交汇迸发出黑夜无法控制的因素。

        “要不要玩个游戏？”

        而陈唯也回到家，脑中挥之不去的那一幕，耳朵的粉色变成红色。

        黎悠想了想，点开视频通话，没过几秒，陈唯也就接通了。

不是抱怨的言辞。

        陈唯也微挑眉梢，“我帮你理一理思路。”

        黎悠却发现一点，陈唯也的纹很浅。她观察着陈唯也，却忘记现在的距离已经超越朋友之间该有的距离。

        又输了。黎悠无奈地说：“我不朝外走了，就在家里吧。”

        陈唯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草率，但他还是走了进来，坐在黎悠搬来的椅子，看了眼她空着的一题目，放下自己的别扭，和她讲起思路。

        黎悠懊恼怎么会跟他玩这个游戏，叹了口气，扭动把手，“陈唯也，你真够幼稚的。”

        “直接讲吧。”

        “我幼稚？”

        经过陈唯也这一插科打诨，黎悠感觉略微轻松了些，他讲着自己的题思路，黎悠等他讲完一遍，提出自己的疑问，两个人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拉近距离。

        “真有你的，我还以为是哪个变态。”黎悠是被吓傻了，将近11点，自己家门口出现一个男人，换谁谁不吓傻。

        徐春来的确没说，而是说：“没白养你。”

        陈唯也攥紧双手，站起，“早点休息，明天见。”

        到了高三，徐春来给她租了离一中很近的房子，每天晚上都要来一趟。黎悠不想让她这么麻烦，只让她周末来一次就好了。

        黎悠说：“数学的倒数第二大题，不会。”

        彼此的呼都很炙热，黎悠想起那个荒唐的梦，想起材室里的男女激情，青春禁忌的引诱使她脑发昏，她一点一点靠近陈唯也，他的气息加剧黎悠的晕。

        “黎悠。”

        “石剪刀布，输了往前走一步。”

        “懂了么？”

        黎悠……

        陈唯也后仰，少年的笑容里带着痞气，“黎悠。”

        屏幕里的陈唯也严厉拒绝，“不行，不能耍赖。”

        黎悠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上，彼此的呼随着距离变近而急促，直至温热鼻息洒在彼此脸颊上，陈唯也喊了她的名字。

        黎悠皱眉，“这怎么玩？很局限。”

        黎悠沉默，显然实在无声抗议。

        “什么游戏？”

        黎悠应着徐春来的叮嘱，目光空地望着天花板。

        挂断电话之后，黎悠开始完成作业，卡在数学的一题目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唯也发的消息。

        陈唯也犹豫地站在她房间门口，黎悠一眼就知他在踌躇着什么，她背对着他，“你的分寸在你踏入我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消失了。”

        “你还耍起脾气了？”陈唯也望着视频里的她，语气放柔，“快点。”

        视频里的黎悠无打采，其实在陈唯也看来，她一直都是这个状态。

        “抱歉。”陈唯也没想到这一点，他的错。

        [yeah]:数学写完了吗？

        寂静的夜，灯火喧嚣，少年这一清澈的声音使黎悠的心猛地一颤，她听过很多人喊她的名字，可陈唯也喊出来的感觉而完全不同，她愣了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