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受的罪，叫疼也不是，叫哭也不是，她的泪都忘记了，就呆呆地坐在浴缸里，神情都是木木的，不晓得要怎么样反应了。

她哭得要生要死，偏没让折腾的人少一分时间的，人就会折腾，逮住机会就折腾，多说偷人有意思，沈济南到真是领出这味儿，瞧瞧高炽的老婆，藏着的老婆，叫他先沾了子――

陈涉还在那里洗，他跟个清洁工一样，一直在那里抠弄，她的脸给抠得红红的，丢脸的不行，抠就抠吧，她没能力反抗，偏他一抠，她就哆嗦，子感的不像话，脑袋就一个念的，恨不得他换个更壮的东西来。

吞不下去还行，问题是她还犯呕，还吐不出来，刚忘记的泪，这会儿又出来打酱油了，两泪的，可怜的不行了。

她还不晓得，沈济南人到是走了，这里看上去就她跟陈涉两人似的，其实这里还长了双眼睛，一盯着的眼睛。

陈涉眼神一暗，瞅着那个哭天抹泪的脸，惹来的不是怜惜，那是火，无名火，“好了没，别占我时间――”还伸手去拉人。

真的，她坐在那里，自个带来的包包已经让人收拾好，两条烟都放好，放在她包里，他坐在那里抽烟，烟夹在他指间，好看的姿态，怪不得人常说男人抽烟时最感，其实还真有点

她巴巴地看着他，他偏当作没看见，拉下浴巾包住她，让她就坐在浴缸边缘，虎口箝住她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她瞪大了眼睛，瞅着那惊人的物事朝她的嘴边过来，想躲，没办法，一点力都使不上，嘴里给了满满当当，吞都吞不下。

沈济南给他一拉，真没防着，还真就叫他拉开了，疲的物事也跟着依依不舍地掉出来，他还要去捞人，人已经叫陈涉给抱起，大踏步地走向浴室，他也跟着站起来，好歹去冲冲澡。

陈涉真没碰她，就让她了。

一想这个，不止被沾了子的女人是吃了药的，他更像吃了药，一发不可收拾，等他真到那么一个点儿，把子子孙孙都往她里灌时，将陈涉甩开，他抱起她，把人压在沙发里，物事还窝在她窝里，堵着那里，嘴可是着她鼓鼓的儿，狠命地着，真像是能从她的儿里出什么来似的。

陈涉瞪他一眼，“怎么你想叫我去跟你留的东西相亲相爱去？”

“真是变态。”沈济南在旁边冲澡，一边看陈涉在摆弄，下刚的物事又跟着兴致高昂的，他嘴里笑斥，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想把东西全抠出来？”

沈济南连忙举手投降，冲了澡，人就走出去，再也没有看浴缸的人一眼，换了衣物，光鲜亮丽的，跟没事人一样，拍拍屁就走人。

陈涉把人丢在浴缸里，就去拿花洒，一开水，先是有点冷，冷的浴缸里的段乔直打哆嗦，猛的水热了，她还不知是怎么回事，花洒就对着她间，热的水浇得她不止是哆嗦，已经是全颤抖的不由自己了。

天晓得，就这个木木呆呆的样子最叫陈涉喜欢，他替她洗的可仔细，抹沐浴上去，抹她全，最喜欢她不反应，完全握在他手里，他让她侧她就侧，抬手就抬，他手指还往她间抠――抠出一浊白的来。

进去一边又被迫地吐出来，闭着眼睛本不敢看一眼，眼泪跟不要钱的水一样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