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挑了挑眉。上一次听见艾说这话的时候，他们刚刚结束新翡翠塔的揭幕仪式。那天他也是不知怎么地盯着车窗外新翡翠塔发呆。

“原本有109人的，美食家号损失了2/3的船员。”莫云叹了口气，“如果我们早点行动的话，也许很多船员不会被害。但这么，会把柯恩星再次拖入与联盟的战争……更多的人会……艾？艾？”

他的确送了辛西娅一件生日礼物，一款最新型号的个人终端以方便她学习。但也就仅此而已。

艾瞬间坐直了子，肩膀绷紧。

她沉片刻，开口问：“说起来，你一直没有向我解释，为什么拒绝继续担任防卫队的指挥官，而要调职到军情局？”

“我不能确定。”艾说，“他也被关押着，而且他在意识到自己将被救出去的时候，激动的神情看起来非常真实。他勾结李斯特劫持自己的商船，又能谋求到什么好呢？我想不出来。也许他就是一时好心，却被李斯特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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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一个运转良好的情报机构，大人。”艾打起神回答，“我感觉自己在这方面能发挥作用。”

“或者，”莫云说，“你的

“她很好。”艾清了清嗓子说，“她很喜欢护士的工作，生活也因此变得充实。她还计划学习心理学的课程，主要是关于PTSD方面的问题。”

“你知我不是问这个。”莫云笑着说，“我是问，你-们-俩-怎么样了？上周她的生日，你送礼物了吗？”

“我们只是朋友，大人。”艾说，“她有喜欢的人。”

“别担心，大人。”艾强调，“我很好，只是太久没出外勤任务了。”

“是吗？”

“当然。”

“我没事，可能……只是有点累。”

莫云满意地点了点。艾接手的所有事情，都会办得妥妥当当，不需要她在花费额外的力。

“你怎么了？”莫云皱着眉，“你不舒服吗？”

莫云想了想，决定换个轻松点的话题。“辛西娅怎么样了？”她问。

莫云笑了一下，她可不觉得那些海盗比砂岩龙或者克莱特人的小队更加危险。

程的时候，我让他们分开呆着，暂时没有对他们进行问话。明早开始，军情局调查的人会对找他们的，弄清楚劫持事件是怎么发生的。是否真如雷赛说的那样，是白少新犯的错，还是有人与李斯特里应外合。”

艾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抱歉，我走神了。”

“加上白少新在内，一共37人。”

“从美食家号最后发回的信号看，它并没有受到攻击。极有可能正如雷赛所说的那样，是李斯特登船后遭到劫持的。这也许是一个意外，也许是有内应。你觉得白少新可疑吗？”

莫云也无法得出结论，只得把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一旁。“还是等调查的了解情况之后再判断吧。你一共救出了多少名船员？”

此时已经是深夜，柯恩星的第一个月亮已经挂在，第二个月亮却刚刚从东边探出来。她靠在椅背上，抿着嘴角，观察着艾的神情。莫云知军情局需要艾，但这只是当初他拒绝继续担任指挥官的原因之一，肯定还有别的更为隐秘的原因。跟范予轩提及的“心结”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