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蔻低声：“不会吗？”

“顾柔死了？”沈蔻惊而失声，怎么都没想到书中的女主会被视她为白月光的江彻弄死，结巴着：“她若死了，那你……”

江彻不忍细述当时的凄楚，只将视线稍垂，：“杀顾柔的时候匕首刺裂了冰面，我与你都沉在湖底。”

“我死了之后看到了些画面，说你对顾柔情深种，爱之极深。”她瞧见江彻不以为意的皱眉，心底不知怎的有些欢喜，又：“那会儿红案还没查清，顾柔为了报仇，会嫁给彭王，亲手搅得他妻离子散，得偿所愿后又嫁给你，而且你还会……登基。”她越说越迟疑，瞧见江彻那副听鬼故事般的神情，甚至怀疑是她记错了。

“胡扯。”

这话说出来，沈蔻倒是想起来了。

果然，江彻鼻中冷嗤了声。

天色不知是何时暗下去的，因江彻闭门反锁，仆妇也未敢秉烛进来，这会儿满屋昏暗，唯有旁边炭盆里忽明忽暗。压在心的重石稍稍移去，江彻瞧着令他辗转反侧的丽眉眼，在她鼻尖轻轻一点，“你是戏本写多了吧？竟想得出这种荒唐的事。”

沈蔻心中轻哼。

不过以江彻的情，断乎不会扯谎，他所说的那些定然不假。那么，她看到书里的那些事……电光火

沈蔻却稍觉愕然，尽了泪珠，从他怀中抬：“是顾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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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香真的送到跟前，我定会珍之重之，绝不会如以前那样自负武断。”

得知江彻藏在铁石心下的那些心思，她确实意外而惊喜，尤其经了这辈子的点滴，那些解释更如春泉浸而过，渐渐开裹在心口的寒冰。但江彻查明实情杀死顾柔为她报仇，还与她一沉在湖底……这样的结局确实令她惊愕而感动，却也将她推入巨大的迷茫中。

男人声音微沉，藏了痛悔。

白了心意，却还是退回东西。”

“更不会放任顾柔在暗卖弄手段，谋算你的命。”

“害人偿命，天经地义。”

“我没见到它。”

江彻眼底猩红未散，却因她这胆小的模样勾了勾角。

她眼底泪水未干，方才还是强忍伤心的哽咽模样，这会儿连连追问，倒令江彻觉得疑惑，“不然呢？”

“我虽心狠手辣，却是时局所迫，不得已而为之。顾柔随手害人命，哪当得起旁人的情意？何况，我若当真对她情深种，岂会坐视她嫁给旁人？彭王的能耐和心计还不如曲贵妃，便是要报仇对付他，也无需让女人以为饵。沈蔻――”他稍稍凑近，盯着她微抬眉梢，“在你心里，我就无能至此？”

她愣了半晌，才将疑惑出。

“也死了。”

才不是呢！

方才激的心绪稍敛，她觑向江彻，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抽出来，“那之后呢？”

沈蔻赶紧否认，顺在情绪收敛后改回称呼。

沈蔻眉微蹙，呆呆看着他。

那本书里还说……

“不不不，王爷的手段令人佩服。”

是了，死后看到的那本书里提过，她的死其实是顾柔随手为之，意在扫清障碍。

“锦送到时我已救出了她，顾柔虽放在边地，却大略知京城的动静，假言转交，拿走了香，却半个字都没跟我提。”

“之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