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说，货卖用家，你不稀罕，可能有人还得不到呢！再说人家彩花还没到三十呢！”

        听到这，大蔫又干了一盅酒，他的有点了“，可惜我是个男的，我如果是女的，就去卖！就那么回事呗！”

        “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蔫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前仰后合的笑一团“大！可他妈大了，就象两个大馒！”

        “什么啊？”大蔫醉眼朦胧的问。

        “你呀，死脑！”老牛点了下大蔫的鼻子，嗔怪的说。

        老牛的那一句“人就是那么回事”叫大蔫真的动了心思，他好象想开了许多，是啊，人就是那么回事啊，怎么还不是活啊！借着七分酒盖脸，他吞吞吐吐地问：“人家小华是大闺女，我家彩花可是个老娘们儿，谁要啊？”

        “我怎么了，我……我说的不对吗？”

        “真的！骗你是王八！哈哈……可大了！”大蔫得意忘形了。

        “你是说……我……我老婆？”

        “你说的不错，可你不寻思寻思，你是男的，可还有女的啊。”

        “可以！有啥呀，算啥呀，明天我就领来！”

        “哎呀，大爷，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行了吧！”

        少她！要不那子咋会那么大啊！哈哈哈……”

        “这不就得了，才20多岁，正是好时候啊！”老牛把脑袋凑到大蔫的腮帮子旁边，贴着大蔫的耳朵，压低声音说：“我问句话，你可别生气……”

        老牛在大蔫的卡巴裆里抓了一把说：“你小子，肯定没

        “那就好，我问你，你老婆生了孩子后……那下面的是不是……”

        老牛一见大蔫有点上了，就趁热打铁的说：“你可不知啊，你不说，谁能看出那彩花是娘们啊？再说了，她没三十吧？”

        “你如果介意就当大爷放屁了，好不？”

        老牛咽了口唾沫，眼睛里泛着红光说：“真的？”

        “不瞒你说，我刚结婚那咱天天她，后来有了孩子就少了。没啥意思了，有孩子拉，那玩意儿也松了。现在就是卖可能也没人要了。”

        “是啊，你呀，真是的！自己的老婆的都不了解！以后还不当王八！哈哈哈……”老牛笑着把胳膊搭在大蔫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象亲爷俩那么亲密。突然，他亲昵的用手指了一下大蔫的胳肢窝：“哎，你老婆的子大不？”

        老牛今年已经６７、了，都说他解放前在窑子里当过大茶壶。人长得白白胖胖的就象个弥勒佛，整天笑眯眯的，好象总有许多的高兴事。他的老婆是个窑姐，解放那阵子从良跟了他，两口子一辈子没个孩子，就靠胡同口的小吃店维持生活，过的还不错。前几年老婆得了子癌死了，就剩他自己更是自由自在。

        “能放几个手指？几指裆了？”

        “她29了，是属羊的。”

        “那我可没在意。”

        “大爷，你说哪去拉，你就问吧，我们爷俩谁跟谁啊！”

        “哪天让大爷看看。”老牛试探的问。

        “是不是松了？”

        “没事！你别看我老实巴交的，她可听我的！”大蔫拍了下脯，脯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她能让我看吗？竟瞎扯！”

        “哼，你别糊弄洋鬼

        大蔫傻笑：“我回去试试，嘻嘻，成天和她一被窝，差不多天天，还真没注意这事。”他笑得扒在桌子上。

        “嘻嘻……”老牛发出了笑，伸出了三个手指问“怎么样？”

        “哈哈哈，你看，我可没说啊，你喝醉了吧！哈哈哈。”老牛的笑声就象夜间森林里的夜猫子，叫人发森。

老牛啁了一口酒“唉，人家小华现在可抖了，冬天买了个貂，给小弟买了件名牌的羽绒服，花了好几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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