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你说是不是卖货郎将何福山拐走了？”

几人想了一下都点，别说普通女子，就是普通的男子都不敢随便跑进府衙里来。

奇怪的是，我怎么也找不到卖货郎的下落。我刚才给街坊邻居都说了：若有卖货郎的消息就通知府衙，有赏银。那些人都答应了。

“也许不是沈先生，是另有人将他拐走了呢。”

“普通的女子哪敢一人进府衙来哭嚎？她不但风还很胆大，这样的女子大家可别小觑。”柳芸提醒他们。

肖五摇：“这女人全上下透出不正经的感觉。”

没去，她自己就来了。一来就在这哭着要咱们为她主，要咱们为她儿子报仇，将害她儿的凶手沈先生定罪。”

柳芸分析：“这个可能不大，何福山已九岁，六岁开蒙已上了三年的学说明能写。从他去向沈先生说家的事这种行为，说明他能说。一个能写能说的人，哪怕他只有九岁，也不会被人拐走而不反抗的理。

郭捕

柳芸对唐氏：“你先回去吧，案子我们会查。下次你再这样来府衙哭叫影响查案，就先叫人抽五板子再说。”

柳芸问郭捕：“捕前去沈先生那查问的情况如何？”

唐氏一口咬定：“就是姓沈的所为，我儿子去了他的书院就再也没回家。”

想到这里，柳芸抬看着唐氏问：“你怎么就肯定是沈先生害了你的儿子？”

即便是被人打晕带出了城，迟早总得将人出手吧？”

唐氏面对柳芸时收敛了哭嚎博同情，她用手绢抹了一下眼睛轻声：“回大人，若不是这样，妾室的儿子自己就回家了。”

柳芸示意郭捕不用再继续说了，郭捕懂了柳芸的意思，他行了一礼站在一侧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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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捕：“那名长工说的同沈先生的一样，何福山前两天从室内抹着眼泪走出来，先生低声劝说他，一直送他出了大门，看着他离开。先生回来后还摇叹气自言自语：怎么摊上这样的娘。

林世友：“若是不知她的那些事，还真当她是个弱女子。”

周大人先：“人有些风，但也可怜。”

只有凶手才知失踪者是死是活。

那名长工在沈先生家干了几年，认识几条胡同的人。他说当时何福山出去后，那名卖货郎一直跟在何福山的后。

柳芸用眼睛扫了唐氏几眼，见她在听见府衙在寻卖货郎，神情有些紧张，双手将一张手绢得死死的。

郭捕从外走了进来，他拱手：“柳大人，周大人，在下从昨天找到今天，那位卖货郎一直没寻到人，街坊邻居都说这两天没看见卖货郎出现。”

待唐氏一步一摇走出去后，柳芸看着堂前几人：“你们同我说说，对这个女人的看法。”

柳芸听这话心里猛了起来，她很紧张了，这唐氏的话透出的信息是她的儿子已被害。若是孩子还活着或者是生死不知的情况下，她说话应该是：求求大人，帮我将儿子寻回来。

郭捕说：“不像正经人。”

“妾这就回，妾再不敢了。”唐氏行了一个礼，站起扶着腰哎哟叫了一声，人站不稳差点摔到，堂前好几个男人都忍不住想上前救美。他们见离唐氏最近的柳芸一动不动，又收回了伸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