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五将柳芸的话告诉了朱守林，朱守林听了嘴角出了一丝笑：“本官与柳大人一起去王府看看，你们也跟着。”

“投缳自尽。”

“大人来了，走去告诉。”

柳芸一惊：“又死了一人？这次是谁？”

“肖大哥，工那些人最后如何置的？”

肖五在锦衣卫四没寻到陈宁与朱大人，他想了想跑了出去，他一路跑到紫禁城大门外，才遇上百官下朝回衙门。

柳芸怕冷，她房间里的火炉从早烧到晚，若不是当差，她都不想出门。一大早，柳芸起穿着黑色厚棉袍，披着一件灰色披风，手上抱着个小炉，脚上穿着双鹿小靴，着风霜去点卯。

柳芸点卯后坐下喝了一杯热茶，她突然想问肖五，工那几个人最后是怎么置的。锦衣卫上下没有人议论此事，连郭捕都没在她面前提起此事，她早出晚归很少接外人，每天呆在一的朱守林也从不提，像是从没发生过此事一般。

柳芸想王尚书叫人来请，自己可得要去王府一趟查案，也不知大人同不同意。她对王侍卫：“王侍卫先回府，本官稍后前来王府查看。”

他没想到柳芸能坚持下来，无论什么样的天气，她从没有误过点卯。他心疼她，也佩服她的毅力。

王侍卫行礼转离开。柳芸叫肖五：“你去看看大人下朝没有，告诉他此事。”

“是苗姨娘的婢女小青。”

那名侍卫向肖五行礼：“下官王海生是刑尚书王大人的侍卫，前来请柳大人过王府一趟。”

“下官也不知。”

朱守林见肖五守在紫禁城外，加快了脚步走到他们跟前：“何事？”

肖五眨着眼，心想主人怎么今儿想着问这事。他支支吾吾地：“那几人贪太多了，主人，你知吗？那个姓江的贪了几万两银子还养外室；另一位姓黄的贪了三万两银子又赌又嫖；别一位姓刘的贪了二万两银子还有私生子……”

守在紫禁城外的陈宁也看见了肖五，他走了过来问：“你来此有何事？”

“柳大人让下官前来告诉大人，刑王大人家昨夜发生命案，请她去王府查案。”

王侍卫向柳芸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王大人让下官告之柳大人，王家昨夜又出了命案。王大人想请柳大人去看看。”

四人前往王府，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王府门差见府里来了四位着黑长袍的锦衣卫慌

肖五转看向柳芸：“主人，您看？”

陈宁不解：“以前查案不是你与柳大人自去吗？今日为何要告之大人？”

“她是如何死的？”

如北方一样冷，室内又不像北方一样烧火炕取。人们除了多穿衣服，就是在室内用火炉取。

这时从外走到一位侍卫打扮的人，肖五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迎上前拱手：“这位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朱守林心生欢喜，柳芸在乎他的心情。他可以肯定的是，若自己不让她去，她定不会去。而自己知她想破案，那就陪她去王府一趟。

朱守林一直以为她会吃不消这种早起晚归的差事，早晚会萌生出退意。他早在心里想好了，若她不想当差，就让她呆在家写字画画，女子不用为了生活辛苦奔波。

陈宁与肖五不解地对视了一眼，柳大人查案，大人跟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