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话,她没打算说出来。
不过,即使他愿意娶,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嫁。
心里对这件事还存着一丝丝侥幸,总觉得孙子的底线不至于这么低。
“会不会太晚了?”金氏弱弱地开口,“堂兄请了这么多名医看病,依旧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那妇人,或许早就不在人世。”
而黄家口,恰好相反,每年这个时候,都能借着渡口捞一笔银子,给家里填补点进项。
这种病,两个人都逃不过,女方只会更严重。
“我也希望是误会。”
“他们死了活该,”谢氏咬咬嘴
,“可还有家人,又要看病抓药,又要花钱发丧,自己拍拍屁
走了,留下孤儿寡母受苦受难。”
每年的六七月雨季,都要见天的给庄稼放水,稍微多下几天雨,收成就会减好多,基本上年年都这样。
“娘,”谢氏紧紧锁眉,很是厌恶,“咱们一定要把这人揪出来,水
杨花是她自个的事,但是继续让他祸害更多人就非常不合适。”
这等祸害,拉去沉塘都要担心把水弄脏了。
果然,第二天中午,就已经锁定了范围。
“丁家村?”黄老太一阵恍惚,“若是他们,我就不觉得奇怪了。”
“娘别生气,”姜
轻声安抚,“说不定是咱们误会了,人姑娘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
毕竟,遇到这种事,真的很让人糟心。
那个村子的人,本就是没底线,或许,用穷疯了更恰当。
不过,她倒是觉得,可能不止犯了一个忌讳,若不然孙子也不会把人藏的这么严实。
“揪出来干啥?”老太太不同意,“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不
男女都不是好东西,死一个少一个祸害。”
商量完后,姜
就派人着手去查。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能与黄山天天私会的,必然是黄家口周围村子的人,一个个挨着搜过去,总能找到点线索。
“这倒也是,”老太太怔然,转
看向姜
,“丫丫,你说这事咋办?”
“查查看吧,”姜
说出自己的理由,“不
怎么样,都不能这样继续不明不白。”
只是能不能逍遥,就值得商榷。
或许对比太明显
也不知
丁家祖宗的脑袋怎么想的,偏偏选个洼
落脚,地力薄弱不说,很特别容易淹。
黄山倒是当成宝,可他们这些人简直跟吞了苍蝇似的。
丁家村的位置与黄家口紧紧碍着,却没有黄家口那么得天独厚的条件。
”
自己的
自己清楚,特别是得这种病,早晚都会东窗事发,与其嫁进门受人磨搓,还不如骗点银子在外面逍遥。
“
份不好办?”姜
拧眉沉思,“娘可猜到什么?”
不
是人是鬼,总要拉出来看看。
尤其是村里没娶妻的光棍小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最受不得撩拨。
“无外乎几点,”黄老太不以为意,“要么姑娘有缺陷,这个几乎可以排除,他眼光高着呢,这种人入不了他的眼,另外就是
份问题,或许是寡妇,或许被卖过,或许跟黄家有仇不好
理,反正来来回回就这几样。”
si m i s h u wu. c o m
“如果真死了倒是干净,”一直没有插话的姜老太冷哼一声,“时间已经过这么久,也不知
又祸害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