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曾经吃过你的苦
。”
不敢再多提到枯耳山一战的相关情报,有雪把话题转开,说一些从前对她的印象。
自然,由雪特人口中说出,九成九都是对女
的偏见,而听到后来,泉樱苦皱着眉
,思索着有雪的话。
“我、我实在是不懂,照俊太郎你的说法,我以前
本是一个心理不正常的女人,为什幺我夫君会喜欢上这种女人呢?他喜欢的女人就是这样子吗?”
想到这里,泉樱更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惊
:“难、难
夫君他不喜欢一般的正常女人,而是喜欢变态吗?”
“或许吧,你以前怪怪的,老大也是怪怪的,可能就是因为两个变态王八
绿豆,彼此看对了眼,所以你们才会结为夫妇的吧。”
有雪随口说着,却没想到这些话立刻起了作用。经过一番心理挣扎,泉樱似乎下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决心,霍地站起,跑进屋里拿了把剪刀后出来,问有雪她以前的装扮是什幺样子?
搞不清楚她要
什幺的有雪,呆呆地指点,泉樱则是照他所说的那样,把
上的衣裙修改,再把最近留长的
发盘束起来,几下子功夫后,一个不同于现在的造型就出来了。
“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嗯……好象还差一点。对了,你那个时候是使长枪的,现在手上没枪,感觉就差了点。”
那天被兰斯洛绑架时,泉樱的锁链枪被他随手丢弃,仓促间也不知
去哪找一把来,最后是泉樱机灵,把平常用来扫地的扫把拆去前端,剩下一
长杆,拿在手里,摆出姿势,倒也似模似样。
“这样呢?还要不要我再绑起
发?还是
些什幺别的?”
“唔……外型很像了,但是表情不对。我想想看……嗯,首先,不要笑,对,你一笑就会坏事,你以前变态的时候是从来不笑的,对,就是一副活像
生活失调一样的冷冷样子,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人家也就不会叫你蜥蜴女了。”
“我试试看……光这样子吗?光不笑就像了吗?”
“嗯,最好再加上几句台词,那样子就更像了……说一些高手们宰人时候会说的那种话,叫人不要挣扎,或者说些‘我一掌就送了你的狗命’之类的,试试看吧。”
这话才一出口,有雪就立刻感到后悔。因为经过这番打扮,泉樱的样子,依稀便是当初那名威风凛凛,驾驭飞龙的女神将,而当她凤目
威,雪面蕴煞,冷冷地朝这边看过来,更说着要取自己
命的宣告,那种冰凉的杀气,有若实质,自己整个背后忽然冻飕飕的,仿佛枯耳山上的恶梦又回来了。
幸好这恶梦一现即逝。说完台词后,泉樱立刻笑逐颜开,用手肘撞撞呆若木鸡的有雪,俏声问
:“嘿,俊太郎、俊太郎,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以前啊?”
“像。怎幺不像?简直他妈的太像了,像到我都快要吓出
来了。”
有雪大笑,藉以掩饰心中不安,不疑有他的泉樱确认扮演成功后,也是十分开心,笑着与有雪手拉手,
舞似的转了几圈后,眨眨眼,笑
:“光是我们两个玩太可惜了,我去玩给我夫君看看。”
说
就
,泉樱拎着扫把杆,就往屋里快步奔去,有雪想要拦阻,却是已经慢了一步,被她抢先进到屋里。
只听见屋子里
一阵乱,似乎是急奔进去的泉樱不小心踢到什幺东西,惊醒了兰斯洛,跟着便是一声冷冷的话语。
“不要
无谓的挣扎了,念在这些天的情份上,我会爽快的一掌送你上西天。”
听见这话,有雪就知
事情要糟,果然一声轰然巨响,
板碎裂,木屑土块纷飞,大半间屋子给轰出一个巨
,一
纤细人影飞
出来,穿过院子,摔在外
的黄土路上。
有雪大惊失色,匆匆忙忙地赶过去一看,只见泉樱倒在那里,嘴角血红一片,大半边面颊
得老高,尽成青紫颜色,看上去倒与兰斯洛的猪
有几分相似,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花容月貌?
“俊……俊太郎……这个……方法……没有效啊……好痛喔……”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泉樱似乎还勉力向有雪一笑,只是一牵动脸上痛楚,立刻晕厥了过去。
这一幕看在有雪眼里,登时令他义愤填膺,也不多想,抱着泉樱就冲进屋去。
屋内,兰斯洛坐在椅子上,正自饮酒,表情平静,好象刚才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见到有雪进来,还向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