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李老师这下明白了，她看了黎苗一眼，据她所知，黎苗和孙清莲的关系极为亲近，没想到这肖开艳和孙清莲还是“祖孙”，而眼前这三个年轻人，明明是一个村的，黎苗和顾明阳在班里几乎就不说话，肖开艳和黎苗看起来也不太洽，这就有些奇怪了。她意识到自己让他们一起回老家的提议不太明智，便笑了笑，让黎苗在炉子旁边坐了，自己回里屋去给黎苗倒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李老师有些奇怪，孙清莲可是宝山人，还是个孤老婆子，怎么突然冒出个姓肖的孙女？

只是黎苗没想到，在肖开艳嘴里，孙清莲已经是她“亲”了，她歪看着肖开艳，“肖开艳，你不是去世二十多年了吗？你现在说的，是在咱们学校门口卖姜茶的孙吧？”

顾明阳看了黎苗一眼，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今天就回去了，开艳不回，她在她家陪她一起过年。”肖开艳已经和家里决裂了，她又不愿意扔下孙清莲跟着顾明阳去他家过年，说两人毕竟没有结婚，去男方家里过年不太好，顾明阳就由着她了。

李老师对顾明阳的印象也不错，他不像黎苗那么耀眼，但学习一直很刻苦，在班里话不多，但和同学们相的也不错，最让李老师满意的就是顾明阳的学习态度，在她看来，黎苗是那种天姿卓绝的，别人学两遍三遍的，她一遍就成。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没什么可比。

但顾明阳就不一样了，顾明阳也很聪明，但他的聪明刻苦是别的学生可以仿效的，是有榜样意义的。这样的学生当老师的也没有不喜欢的。

“噗嗤，”黎苗已经笑出声了，她也听孙清莲说过，她夏天在河堤上工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孩子，就把那女孩子带回去了。卖姜茶的主意是那姑娘给她出的。现在听肖开艳这么说，她知孙清莲带回家的女孩子是谁了。

她笑着和李老师解释，“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就想到到县里来找点儿事干，认识了孙，她很喜欢我，就留我在她那里住下了，我们现在一起点儿小生意，让李老师见笑了。”

学校门口卖姜茶的孙清莲学校老师都知，一是因为她本人很出名，有点儿年纪的人都听说过她，二是她卖的姜茶很好喝，老师们偶尔也会过去买上一茶缸来喝，“肖开艳的是孙清莲？”

李老师对肖开艳家的情况不了解，只呃了一声，“那你现在是在肖开艳的家里住着？”顾明阳过来请教问题的时候，只说自己住在亲戚家，今天李老师才知他是住在对象家里。

肖开艳没好气的白了黎苗一眼，瞧把你能的，这世上就没有你不知的事了不是？别人的事和你有啥关系？“还真没黎苗你不知的事，不认识的人啊。”

顾明阳也

肖开艳见顾明阳被李老师问的一脸不自在，笑，“我家离咱们学校近的，她家屋子多，就留明阳在那儿住几天，人年纪大了，就喜欢我们年轻人都围在她边，人多热闹她心情也好。”

师没好气的瞪了黎苗一眼，“你还学会跟老师客气了？”她伸手把野鸡接过来递给丈夫，“你们几个下午都别走了，在老师这儿吃了饭一起回去，肖同志也是五沟的吧？是不是和明阳一起回去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