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怔了怔,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鼻尖,“我?”
“你去哪儿?”
小姑娘认真点了点
,“是啊!”
怎么不关我的事!洛长非兴奋
,我倒不知,世界还有这般绝色女子,快介绍我与她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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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白一听,不乐意了,即使对方是大师兄小姨,也不能如此凭空污蔑大师兄。
她那侄儿,小气得紧,只
:不关你的事。
钟白惊诧地张大了嘴,“您那侄儿……莫不是大师兄?!”
洛长非倚在石
边,斜斜半卧着,目光灼灼,嘴角挂着难以掩盖的笑意
盘望向四周,见竹林中雾色渐
,将
烈的日光都遮挡了不少,她思忖片刻,忽然起
,往竹林中抬脚。
钟白沉眉,此人既是大师
“是呀,这般惊为天人的长相,可是日夜刻在姐姐梦中呢!”
这狗男人……
洛长非扯了扯眼角,“赵既怀……这么跟你说的?”
她勾了勾
,媚眼如丝,指尖拂过小姑娘的颊,“小仙子,那你可知
,你大师兄此番上山,
什么来了?”
她问:这是何人?为何不让看?莫不是你的心上人?
侄儿一本正经:她是仙子,不与你这等凡人为伍。
她悄悄下了山,去了安阳侯府一趟,恰逢她刚休沐归家的侄儿在家,听闻侄儿最近与家中关系不太好,她想,作为一个过来人,她必须前去开导开导年轻人。
“你潜山帮暗袭太子,我大师兄自是奉命前来收缴你,劝你自首从良的。”
大师兄竟然画了她的画像,还挂在卧房里……钟白的呼
有些局促。
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她与仙子的幽会,那冰木
侄子沉着脸,一把取下了画像,紧张兮兮地藏到了自己
后。
竹叶簌簌,迷雾又
重了些。
“既然如此,大师兄为何不愿让您认出我?”
洛长非歪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盯着钟白,只
,“那画像上的小仙子,就是你。”
那人回眸一笑,“你跟上不就知
了?”
画像上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一
飘逸紫纱,纤纤玉手白璧无瑕,灵眸皓齿,出尘脱俗。
你在干什么!
有几分晕眩,有几分乏力。
这
山谷格外幽静,丝毫听不见外
的人行杂音,让钟白有几分奇怪的感觉,仿佛置
于凡尘俗世之外,脱离了大千世界。
小仙子生得如此标志有灵,也难怪赵既怀藏着掖着,生怕被她觊觎上。
小仙子害羞时的样子……也好可爱!
一霎时,让她想到了天上的小仙子偷偷跑下人间,一
纯粹天然的美好,就这么施施然地闯入了人间烟火,那干净澄澈的眼眸好奇兴奋地打量这个世界,那一瞬,直叫她心窝窝……
抬眼,并未见到白鸽。
才踏入侄儿房间,她便被墙上挂的一幅画
引了。
钟白抱着双膝,细细打量这女子的眉眼,细看之下,大师兄与她似乎真有几分相似。
……
洛长非啧啧摇
,直叹赵既怀不是人。
洛长非歪了歪脑袋,笑得
颤,“你还不知
吗?你大师兄这人最是又小气,又爱撒谎,他嘴里没几句真话。”
她皱着眉
,正色
,“我大师兄为人正直,光明磊落,何是您口中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