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给程风打电话,和他聊聊天,却又担心打扰到他,毕竟他的睡眠很差。纠结许久,她还是忍下冲动,索
起床坐到落地灯下勾起针,一直勾到犯困才看眼时间。
看起来还很空
。
翌日早晨,安静动作极快地起了床,吃过早餐就速速出门去,动作麻利到连程风都还没准备好――当然了,他的“准备”只是给自行车加点气而已。
她喜滋滋跑到他面前。
见她一副迫不及待想当老板的样子,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的“王子”即刻结束工作,并更新了问好语录:“早,冬天好。”
她问程风为什么是鸢尾,他只回答说白花鸢尾是纯真的象征,适合。
怎么适合就不得而知了。
他以往到深冬时才会系上围巾,今年可谓是早到夸张,或许是见他给足了冬天面子,冬天也决定给他点颜色,他刚走出花园就送他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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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安静的冬天啊……
时针已经走过零点,尽
还不足十分钟,但这对她而言已经是极晚的了。
她来傻瓜镇后的第一个冬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到了,在她织
线帽的时候。
初冬的早晨天空还没什么颜色,自行车穿出木棉街,沿着有些许白雾的河
往上游去。
程风感知到那两只手,笑了笑:“好,那出发了?”
他问得一本正经,最近每天他都会这样问。安静坐在后座上,手偷偷缩进他的衣兜里,回答:“去我的冬天”。
“早上好。”
都是她亲自
的东西,并且每样东西附上一枚代表安静的logo――
鸢尾花的布标是用白布与黑线制成的,大的小的方的圆的都有,不过安静并没有往她
的围巾或者手套上
布标,她坚信这样会破坏那些针织物的美感,至于这些布标,她也许可以拿来
些别的……
安静笑得更开心。
那是程风画给她的,一朵让人摸不着
脑的白花鸢尾,花
间带着点淡淡的紫和黄。
“嗯!”
程风收起打气筒回屋,再出来时也系上条围巾,正是安静送给他的那条。
“早也
他应了声。
“请问公主要去什么地方?”
“程风。”她忽地叫他。
窗外更深夜静,从这扇窗看出去是见不着这晚的月亮的,远
的天幕只有被反
来的微弱清光,天幕下是黑色的山。近
的路灯藏在林荫
下,照得杉林微红,是清森的夜里唯一的
色。
安静拉上窗帘,关灯,摸黑回到被窝里。
途经夏日街街口时,程风转
望了眼尽
,好似在思索着什么,安静则隔着蒙蒙的雾看对岸,渐渐的,满腔的兴奋劲儿被什么东西压下――
“我们现在去会不会太早?”
当晚,安静又失了眠,不过这次是兴奋所致。
安静忙将围巾提起挡风,接着无比熟练地躲到程风
后,准备当“没用的公主”。
安静的第一反应并非上床睡觉,而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