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夜的，可算累死她了。回去要怎么补一补，是吃火锅还是吃炸鸡呢？

“这，这！”老人亲眼见这活死人肉白骨的术法，十分震惊，他没见过江边水墙，对初岚的能力一无所知。

老人长叹：“那就好。”

一旁的小男孩忽然插嘴：“我要爷爷一直一直陪我。”

一遍遍求，他就答应了。

“那我就走了，你们保重。”初岚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又摸摸男孩的。

初岚叹了一口气，终究不忍：“您有什么愿望，或者想知什么吗？”

老人笑了：“她的声音和你姑姑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老人拉着男孩要跪，初岚赶忙扶他们起来：“别客气别客气。”

初岚垂下眼：“她……托我下界，交还她母亲的遗物。”

最近她长高不少，现阶段的目标是在凡间长到一米七，回修真界，再慢慢苟到一米七三，最后再考虑结丹。

谁知，她出帐帘的一瞬间，丹田里忽然灵气暴涨！

只见老人空的口下，灵气不断延展，从白骨到血到肤，最后竟生生长出一双！

老人双手颤抖，忽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双目泪：“那姑娘你，你是我的，我的……”

狗比皇帝百般毕生追求的长命百岁，就被这对爷孙轻易得到了。初岚暗想，若是她父皇知了，估计会气死。

春夜渐，鸟鸣深深。风从帐外进来，散初岚的发丝。

而二十年匆匆过去，他从没忘记过。

初岚出笑容：“这还不容易？”

初岚吓得赶忙把神识进炼魂葫里，一动不动，丹田灵气这才平息。

老人拍拍他的脑袋：“她是你表姐。”

老人一怔。

――

初岚看着他许久，淡淡：“我是您外孙女，的朋友。”

不过初岚一点也不担心，凡间没有灵脉，灵气补充非常缓慢，不可能让她突破。

后来圣上请仙失败，然大怒，废掉他双，逐他出京城，让他今生再无可能与女儿相会。他无比后悔，如果当初心狠一点，把她关在家里，是不是结局会有所不同。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可能是一个时辰。老人缓缓开口：“倦鸟回巢，落叶归。多谢姑娘帮助，老朽感激不尽。”

初岚沉默片刻，低低：“她有，还有很多。”

老人蹙眉：“不要给长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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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小男孩站在帐帘口问：“爷爷，她究竟是谁呀？”

她在书中读过，这种现象出现，是因为修士了断俗世尘缘，消弭上因果。

老人摇摇：“我这辈子大起大落，曾住在里，单独为圣上雕琢神像，如今这门手艺也没有什么用了。惟愿我的孙子能混一口饭吃，平安长大。还有我从未谋面的外孙女，愿她不要总是孤独一人，至少有家人有亲友，有人疼。”

“爷爷你怎么知？”

“多谢长！”

老人坐在原地，静了很久。

她起掐诀，帐外树木无风自动，帐里麻帘飘扬，庞大的灵气漩涡以初岚为中心，渐渐向老人移动。

初岚又取出两缕灵气，分别入老人和男孩内，接着长舒一口气。

初岚朝爷孙二人挥了挥手，乘着月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