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腕表
父亲的行李箱在玄关gun过最后一声闷响,门关上后,整栋房子突然安静得过分。
小明站在二楼走廊,透过栏杆看着楼下。姨姨提着一只不大的旅行包,正弯腰换鞋。她穿了条浅色连衣裙,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锁骨和一点xiong口的pi肤暴lou在客厅的灯光下。十八岁的小明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看一眼。
“小明,阿姨先去客房放东西。”姨姨抬tou冲他笑了笑,声音轻快,“你爸临时出差,这两周就麻烦你照顾我了。”
他嗯了一声,嗓子有点紧。
姨姨是妈妈的妹妹,比妈妈年轻许多,刚过三十。平时偶尔来家里吃饭,总是笑着叫他小名,给他夹菜。父亲一走,妈妈又要上夜班,家里就只剩他和她。
晚饭后,小明借口出去买饮料,其实是去了城南那条脏乱的电子街。黑市摊位挤在旧仓库后面,空气里混着机油和烟味。他本来只是随便逛,眼睛却被一只银色腕表xi住了。
表盘很薄,没有指针,只有一圈细密的刻度。摊主是个瘦得pi包骨的中年人,压低声音说:“实验失败品。按下中间按钮,周围时间停三十秒。一天最多三次。用多了……会有代价。”
小明问代价是什么。
摊主只笑:“你自己会知dao。”
他付了钱,把表dai在左手腕上。回家的路上,心tiao一直很快。表带贴着pi肤,冰凉,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热度。
夜里十一点,家里只剩他和姨姨。妈妈已经去医院值班。姨姨在客房洗澡,水声隐约传出来。小明坐在自己房间,盯着腕表。手指在按钮上悬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世界突然失去所有声音。窗外的虫鸣、楼下的冰箱声、浴室里的水声,全bu消失。空气变得稠密,几乎无法呼xi。
小明推开房门,走到客房。门没锁。
姨姨正站在淋浴pentou下,背对着他。水还停在半空,一滴一滴悬浮着。她的tou发shi漉漉贴在后背,腰线往下是圆run的tun,tui修长。小明盯着看了几秒,手心出汗。
他走进去,水珠碰到pi肤却不沾,只是轻轻弹开。浴室里弥漫着热气,却凝固成了静止的雾。他盯着姨姨的背影,hou咙发紧。他伸出手,从她腰侧hua上去,握住一侧ru房。柔ruan、沉甸甸,rutou在掌心已经有些ying。姨姨的shenti完全静止,连呼xi都停了。
小明另一只手也覆上去,用力rounie。他凑近,把脸埋进她颈窝,闻到沐浴lou的香味。他的下shen已经ying得发疼,隔着ku子ding着她的tunfeng。他解开拉链,掏出阴jing2,让它贴着她的tunfeng上下hua动。guitou前端渗出的yeti沾shi了她的pi肤。
他没有进去,只是这样磨着。guitou前端渗出的yeti把她的tunfeng弄得shihua。三十秒快到了,他才用力nie了一把她的rutou,退到门外。他想进去,却不敢――第一次总要留点余地。
世界重新liu动。水声轰然回来,姨姨打了个寒颤,shenti一僵。小明已经退到门外,心脏狂tiao。
他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靠着墙快速lu出来。she1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手chu2感,和她tunfeng的温热。jing1yeshe1在地板上,他chuan着气看了很久。
事后他坐在床边,突然觉得左手腕一阵酸ruan,力气被抽走了一截。脑子里有一瞬间空白――他明明记得自己按了表,却想不起从按下到回到房间之间的几秒是怎么走的。
他低tou看表。银色表盘上,刻度比刚才暗了一点。
门外,姨姨的声音传来,带着疑惑:“小明?你刚才有没有过来?”
他咽了口唾沫,回答:“没有。我一直在房间。”
声音自己听着都发虚。
第2章 升级
第二天傍晚,妈妈上夜班前叮嘱了几句,就匆匆出门。家里又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