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得无比坦然、专业，甚至带着点不服输、急于征服这个技术难点的劲，眼神清澈。

        如今，万事俱备。

        那熟悉的、冷冽中透着一丝勾人意的独特香，混合着运动后的蓬生机，瞬间蛮横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郁。

        纪临渊环住她的手臂肌肉有瞬间明显的绷紧，线条朗如铁。透过透的背心，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团柔...嗯？等等！柔？！

        一天的课程在汗水与专注中结束，纪临渊告辞离去，背影依旧冷峻。

        纪临渊沉默地颔首，结几不可察地上下动了一次，才用那恢复了一贯冷静平稳的声线，若这个时候他走了那像什么样子？

        虚扶在她腰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指腹似乎更深地感知到了布料下肌肤的温热与柔韧线条。

        凌思思心中了然，面上却丝毫不显，立刻转回，神情无比专注地重复着动作细节，眉心微蹙，仿佛在苦苦思索其中妙，刚才那片刻短暂的贴近与柔的语调，都纯粹是出于全神贯注的学习状态，无心之举。

        “是这个感觉吗，纪老师？”她顺势侧过，修长的脖颈因这个动作拉出一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放轻的嗓音带着纯粹的探寻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羽般拂过他近的耳廓与脖颈肤。

        “纪老师，你....”凌思思调笑一番后，迅速借着他提供的支撑稳住形，并立刻向侧后方轻盈而灵巧地退开一步，恰到好地脱离了那个短暂的怀抱。

        随即，那手指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灼到，迅速恢复了最初克制的、仅保持必要接的虚扶姿态。

        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混合着练习失误的淡淡懊恼、歉意与急于改进的专注：“抱歉，纪老师是我的不小心碰到你了，我们继续吧~”

        纪临渊几乎是出于尖格斗者长期训练形成的本能反应，电光石火间，迅速抬手，稳稳托住了她单薄的躯，将那骤然失衡、带着热意与汗水的柔躯，完整地接入自己怀中。

        “嗯。”他应了一声，嗓音比方才更显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他随即不着痕迹地向后撤了半步，重新拉回到一个绝对安全、仅限观察的教练距离，“自己会发力链条，注意顺序与节奏。”

        然而，在他示意凌思思独立尝试这个颇难度的反击动作时，她却因一个看似“不小心”的发力角度偏差与步伐合失误，重心骤然微失，低低轻呼一声，不受控制地向他这边踉跄倒来。

        凌思思独自留在空旷的训练室，感受着内因高强度修炼而愈发澎湃涌动的力量，满意地发现，《初级炼》的进度条在这几日的高效训练中，已然扎实地跃升至（2/5）。

        她收敛所有杂念，暗中将《初级炼》的法诀加速运转开来，仔细感受着肌肉纤维在每一次标准动作下的拉伸、收缩与爆发，将这次高强度训练真正转化为锤炼己、夯实基础的绝佳契机。

        她不敢说有十足把握能撬动那座冰山，但这些天雷打不动的悉心装扮、不经意的清澈眼神交汇、训练中那些看似无心却心设计过角度与时机的细微碰与气息交……无一不是在加深印象，于他心湖中投下一颗颗看似轻巧、实则沉重的问路石子。

        多日耐心铺垫，细水长，时机已然隐隐成熟。

        纪临渊下意识的又了，当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耳瞬间红透了。

        汗水很快浸了她的鬓发与背心。

        她要的，正是这种看似无心、转瞬即逝的微妙瞬间――是呼在专注名义下的短暂交织，是肢在教导中“不得已”的靠近与看似全然的信赖倚靠，是于最严肃正经的场合，悄然打破他固守的、冰冷的社交安全距离。

        只欠今夜……那决定的、或许能真正搅动一池深水的，“临门一脚”。

        当纪临渊再次演示一个需要极近距离合、几乎算是半拥抱姿势的贴防守反击技巧时，他的示范动作依旧标准凌厉，但随后对凌思思的指导，明显变得更加克制与“保守”。他更多地使用语言描述和自动作分解，尽量避免任何非必要的肢接。

稳地交付于他稳定支撑的手臂。

        那一瞬间，纪临渊指导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细微、几乎难以捕捉的凝滞。

        如同投入万年深潭的一颗卵石，涟漪虽微，转瞬即逝，却切实地、一次接一次地，扰动了那片过于平静无波的水面。

        女的温馨香与他膛的坚实垒短暂而紧密地相撞。

        时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长、凝滞了那么一瞬。

        训练嘛，接难免的，他又不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