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眠回答得理所當然。
「……是。」
蘇忍冬躺久了,心裡愈來愈過意不去。
後來問了才知
。
很高興。
「可是長得一樣。」
「……弟子知
了。」
「可是妳每次都說沒有反
「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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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得久了,她漸漸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妳還要練功,又要學藥,還得照顧我。」
大概只是嚇她的。
她看著顧惜眠。
盤膝。
「……」
折開。
於是,她還是乖乖聽話。
「所以才要分。」
照理說,這樣的人應該整日勤修真氣、鑽研功法。
第二次,又聽見她捧著藥碗碎碎念。
除此之外,就是藥。
「不會耽誤妳嗎?」
顧師姐待她這樣溫和,連換藥時重一點都會先問她疼不疼。
不過——
第三次喝完藥,顧惜眠乾脆坐在床邊,盯了她足足半盞茶。
蘇忍冬一開始看不懂。
接著又跑回去翻書。
過一會兒,又低聲自言自語。
「也沒有。」
有時還
她的手指,問一句:
蘇忍冬睜大眼。
偶爾她會捧著卷冊,一看便是半日。
她又幫不上忙,只能睜著眼睛看顧惜眠每天在屋裡進進出出。
問她哪裡痛、哪裡麻、昨晚有沒有發冷,今日手腳是不是比昨日
一些。
「嗯?」
顧惜眠眨了一下眼。
看傷。
曬乾的。
看眼睛。
這點總是沒錯的。
吐納。
養傷的日子很慢。
蘇忍冬起初以為自己聽錯。
看臉。
她小聲問:
蘇忍冬在床上看著,只覺得顧師姐跟自己以前印象裡完全不同。
剩下的時間,便幾乎都花在蘇忍冬
上。
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聞一聞。
滿屋子的藥。
剛採下來的。
「沒什麼。」
「妳……在說什麼?」
閉目。
「嗯?」
可如今,她大半時間竟都花在這些草草木木上。
蘇忍冬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
該說什麼。
大夫說不能練,自然就不能練。
「有沒有熱?」
換藥。
顧惜眠也看著她。
「妳躺好。」
說完,又埋頭繼續整理。
顧惜眠把它們一捆捆、一盒盒分開,有時按品種,有時卻把同一種藥拆成好幾份。
神情很平常。
她記得顧惜眠以前是六品弟子。
切成片的。
「不應該啊……」
甚至嚐一點。
清晨一次。
「師姐。」
顧師姐現在就是替自己治傷的人。
「這幾株年份不一樣。」
磨成粉的。
看久了,她才慢慢發現,顧師姐其實很忙。
躺久了腰痠背痛,翻個
都要小心翼翼。
「沒有。」
嘴上是這麼回答。心裡卻不太相信。
顧惜眠每次餵她喝完藥,都會盯著她看。
「麻呢?」
「師姐。」
了一下。
而且看起來——
「怎麼沒反應……」
怎麼可能真的把她抓起來打一頓?
「可是——」
喝藥。
蘇忍冬終於忍不住。
顧惜眠頭也沒抬。
把脈。
看著看著忽然放下書,到藥架前翻出幾株草。
泡在瓶罐裡的。
不是平常看病的那種看。
蘇忍冬只好閉嘴。
最初十幾日,蘇忍冬連下床都不行。
午後一次。
有時不過小半個時辰,有時會坐得更久。
「我就打妳一頓屁
,把妳趕回宗門。」
顧惜眠就會皺眉。
她轉念一想。
而是非常認真地盯著。
入夜以前再一次。
每次看起來都是同一套心法。
在內門也算有名。
每日三次練功。
尤其不能練功之後,更慢。
蘇忍冬偶爾偷偷看著,總覺得顧惜眠運功時與她以前看過的師兄師姐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