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是暂时清醒，这回是真睡不着觉了。

        “哥，听点音乐能快点睡着。”

        “哥，你等下别摇醒我啊……”

        始作俑者睡得正香，他略带发意味地敲了敲对方从他衣服下摆自由生长蔓延而出的发尾。

        熟悉的bgm是程嘉鱼午睡专用音乐，她像个被训练出来实验的小狗一样，一听这音乐就犯困，没几分钟脑袋就一点一点，险些磕到小桌板上。

        先从他的肩膀往下倒大上，再顺手掀开他外套的衣摆，把整个埋了进去，感觉到整个世界再次变得昏暗她才老实下来。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她脸上细微的绒都清晰可见，脸颊被挤压出一块嘟嘟的肉。

        把手臂从她怀中扯出来，按了按太阳，何嘉树无奈叹了口气，她把他当成来月经吗？

        程嘉鱼推己及人，她就算来月经也是吃布洛芬，红糖水用几乎是0。于是她拿出耳机分哥哥一半，足了乖巧懂事的模样。

        茸茸的脑袋只隔着一层T恤的面料靠在腹前，她发丝的感格外明显，温热又缠绵的呼洒在腰间。何嘉树像只应激反应的猫一样，浑都紧绷起来，僵着不敢多动弹半分。

        不明白程嘉鱼这一犯困就往别人怀里钻的破习惯哪里来的，不怕被人占便宜吗？

        暗色屏幕上倒映出僵的神情，又缓缓变得晕红暧昧，耳边心脏都热不堪，何嘉树只能胡乱用手背挡住自己不知定的眸光。

        但睡梦中的程嘉鱼犹嫌不够，很顺地打完了一套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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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嘉树小心翼翼把她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何嘉树没听见音乐，只听见自己无声的叹气，不摇他早睡着了。

        妹妹瞪圆眼睛一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只能转，听着纯音乐望向窗边的远山，郁郁葱葱，洒着阳光，像程嘉鱼爱吃的抹茶布丁着香橙碎。

        阳光太过刺眼，何嘉树举着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哥的腹肌，妹的枕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手机屏幕上的字变得模糊不清，直至熄屏都无人理会。

        何嘉树时刻盯着，这才来得及用掌心接住了她的下巴。妹妹睁开眼，不知说梦话还是嘟囔些什么。

        哥啊，谁占谁便宜我无需多言……

        被程嘉鱼祸害得睡意全消。

，松了口气又十分有人文关怀地温声开口，“哥，你要喝点红糖姜茶嘛？”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