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瑶脸上都是水，尖叫着差点呛到，慌忙用手捂住口鼻。对方就拿着淋浴往下走，开足力，对着她口冲浇。然后是小腹，再往心……

        秦琮黑沉的眼珠微敛，嘴角讥诮一牵，没说话，把她拽进电梯，直接按上十七楼。

        一路脚步虚浮，她就被他压在洗手池前，光溜溜地对着面前明亮的镜子。

        秦琮不仅没停，还开始给浴缸放水，直到水面没过她的，他才停手。

        “……”

        她眼神还怔愣着，就被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许瑶的鞋子早被剥去，光着脚地站在地板上，凉意直往心口钻，让她浑绷紧。

        她浑赤，双手紧紧环住口，右弯起压着左，遮住心。

        下一秒，她就见面前的男人角不怀好意地轻扯，慢慢吐声：“和你爱我心情就会变好。”

        许瑶艰难咽了口唾沫，声音哑涩：“怎……怎么帮？”

        秦琮就蹲在她边，抬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那滴泪，指尖却凉得她颤栗。他声音轻得阴冷黏腻：“我心情不好。你帮帮我。”

        许瑶喊得嗓子都哑了，眼睛红红的，瞪着他。就这一眼，秦琮兴致更加上，伸手扯开她上透的裙子。

        许瑶一阵发麻，心脏重重撞击着腔。在他眼中，她没有人权，自然没有和他谈判的资格。

        那天在酒吧，他心情很差，但玩弄她的过程中，他尝到了愉悦感。今天，他只会更深入，不会留情。

        电梯数字逐层上升，中途没人进来，许瑶想找人帮忙的想法落空，最后呜咽着被他拉进他的住。

疑这话的真实，他就是个脾气阴鸷的恶魔。她乖乖噤声，扭靠坐在另一边，手臂环着肩膀，瑟瑟发抖。

        那晚在酒吧的画面又要重新上演，许瑶惊恐得眼尾通红，无声地往下掉眼泪。

        “给你洗澡。”

        “节衣缩食还发育这么好。”

        许瑶伸手去挡，却如卵击石，很快，连内衣和内都被他剥下，像丢垃圾一样扔到垃圾桶里。

        “啊……”

        保安看到是他，想上前又忽然止步，恭敬地对他颔首，没有阻拦。

        车程很近，车子驶入一栋高级公寓，停稳后，秦琮推门下车。许瑶趁他不在边，迅速下车，作势就要跑，却被绕过来的男人拉住胳膊，强拽着走进楼门。

        脸上没有水了，许瑶喊声放出来：“停下……”

        许瑶到了电梯那里已经忍不住，哭腔出来：“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讨厌你……”

        只要能安全离开，她愿意帮忙。

        他语气特别混：“是不是了假？”

        “啊！”

        许瑶在温热的水中瑟瑟发抖，摇拒绝：“我错了……我不该吼你……我向你歉……你让我走吧……”

        他上的衣服丝毫未乱，紧贴在她后，垂眸睨着她前坚的两团白肉。愣了一刹，嘴角意味不明勾起。

        从门口到浴室，她还在挣扎，却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被他按在浴缸里，从洒下笔直的水，把她淋得透彻。

        秦琮顽劣的面庞浸透了兴色，开始给浴缸放水。放干净，他又重新注入干净的水。

        他笑着，眼神却带着烈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