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拥有的东西。
干净、温
、纯粹。
像是一泓深山中从未被人染指的清泉。
慕容霜华的凤眸在那片区域停了两息,然后收回了。她的面容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角的弧度都没有改变分毫。
“白翎。”她的声音依然低得只有
旁人能听到。
“属下在。”
“第二层石阶中段,左起第四排到第六排的区域。帮我看看那几个弟子的面容。记住他们。”
“是。”白翎没有追问原因,侧过
子,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了贵宾高台下方的观礼席。她的视线在第二层石阶中段停留了片刻,将那几排弟子的面容一一记下。
陈长生坐在第二层石阶中段,左起第五排的位置。
他正在和旁边的方师兄说着什么,面带微笑,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内门新人没有区别。
白翎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和掠过其他人脸上时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她收回了视线。
“记下了。”白翎低声回禀。
“嗯。”慕容霜华端起面前的茶杯,浅灰色的凤眸垂了下来,遮住了眸底那一丝稍纵即逝的兴味。
“不急。回
告诉我他们的名字和来历就行。”
“是。”
*** *** ***
演武结束后,众弟子散去。
陈长生随着人
离开了演武场。他的步伐和周围人一样不急不缓,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异常。
但在他低
走过贵宾高台下方的通
时,他的后颈汗
竖了一瞬。
有人在看他。
不是苏婉清那种“扫过后停留半息”的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专业的、刻意的、带着目的
的注视。那种目光像一
极细的冰针,从上方刺入他后颈的
肤。
他没有回
。
他甚至没有改变步伐的节奏。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感觉。
来自贵宾高台的方向。来自碧落
的人。
是慕容霜华本人,还是她
边的侍女?
他不确定。但他确定的是:碧落
的人注意到了他。
理由未知。但在这个时间节点被碧落
的人关注,绝不是什么好事。
也不一定是坏事。
取决于他如何应对。
陈长生汇入了通往内门东区的人
中,片刻后便消失在了山路的拐弯
。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八月初三·戌时·内门东区·丙字排第七
府外】
月色如水。
入夜后的内门东区安静得只剩下灵泉
淌的潺潺声和远
偶尔传来的几声灵鸟夜啼。丙字排的
府依山而建,每一座之间相隔数十丈,互不打扰。
陈长生的
府外有一小片平整的青石地面,是他日常练功的场所。此刻他赤着上
站在月光下,手中没有持剑,而是以空手的姿态在反复演练着一套步法。
他的步法不快。甚至可以说极慢。每一步迈出之前都有一个明显的停顿,像是在脑中计算着什么。然后脚落下,
随之转动一个角度,手臂在空中划过一
弧线。
然后停住。
重来。
同样的步伐,但转动的角度微调了两度。手臂划过的弧线稍微压低了半寸。
他在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