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色的寝袍从肩落，出一整片光洁白腻的后背。她的脊线条优美得如同一件被心打磨的玉，两侧是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再往下收束为纤细的腰肢，最终在猛然扩张成两饱满圆的肉团。她的形极佳，浑圆翘，两肉之间的隙紧紧闭合着。

        她知他上次那缕灵力在她丹田中“转了一圈”时是什么感觉。

        “弟子明白。”

        “这不是夸奖。”秦若兰转过了。

        “我要确认你的灵力引导是否能稳定重现，以及对我的功法运转有无副作用。这是验证，不是放任。明白？”

        “长老谬赞。”

        “藏书阁里确实有几卷讲灵力引导的基础功法。”秦若兰终于开口了，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不如先前那般冷厉。

        “今日你再试一次。”她说。

        好到她事后在玉榻上躺了整整半个时辰才缓过来，好到她之后三天里每次打坐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回忆那一瞬间丹田中被温柔抚过的酥麻感，好到她在第四天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下一次双修，于是强行多撑了一天，用五天的间隔来证明自己没有上瘾。

        她的小腹里发出了一阵细微的酸胀，两之间有一丝意悄然渗出。

        “长老主便是。”

        该死。

        那缕灵力小到他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有效。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

        陈长生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心中微微一紧。

        但五天够么？

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五月二十九日第十次双修，他了一次极小幅度的试探。在的瞬间，他尝试以意念引导了一缕极其微量的灵力附着在元之中，随着入秦若兰内。

        “长老请讲。”

        但她感觉到了。

        他的掌心依然贴在她的后腰上，能感觉到她肤下方的灵力在缓慢地涌动着，像是汐一般一波一波地拍打着经脉，每一波都带着微微的热度。

        “若有任何异常，我会立刻中断。”

        从这个角度看去，秦若兰的材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背向下微微塌陷，腰肢纤细到不可思议，然后在猛然炸开，两厚圆的肉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柔光。因为双膝分开的缘故，两肉之间的隙微微张开了一线，能隐约看到那条被肉挤压成一窄的口，口

        “弟子不太明白长老的意思。”

        秦若兰没有再说话。

        她赤的后背在灯下如一整块温的白玉。

        每次双修前一个时辰左右，她的太阴炼魄诀便会自行搅动，在内形成需要被疏导的阴寒灵力漩涡。这是功法的本能反应，也是她三十年来无法独自突破的源。

        “今日我有话先说。”

        秦若兰沉默了很长时间。

        “入夏后灵力运行比冬日更顺畅，你的纳效率应当还会更高。”

        然后她弯腰跪上了玉榻，双膝分开，双手撑在榻面上，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两侧，遮住了半边脸颊。

        化神境初期的灵识锐度，远超他的预估。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以往这种灵力紊乱的气息只有在他贴近到一掌之距时才能感知，今天却在他刚走到后就闻到了。

        陈长生的手停在了她后腰的位置，没有移开，也没有继续向下。

        她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大半冷厉。

        “这个姿势灵力交换效率最高，你上次也是这样。”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转回，将寝袍从双肩完全褪下，丝绸沿着她的线条落至腰间，又从腰间坠至脚踝，堆成一圈月白的云。

        他说完便低下，姿态到了十足的恭顺。

        她正面对着他时，那张端丽面容上的表情是复杂的。凤眸中有审视、有警觉，但在更深，那层被她极力压制的东西也浮了上来：期待。

        “但那些功法是给筑基以上的弟子看的，以你练气境的灵识强度，能到引导灵力附着在元上外放……你的灵识天赋比我预估的要高得多。”

        陈长生看着她跪趴在玉榻上的背影。

        “弟子这段时日修炼时曾翻阅过百草殿藏书阁中几卷关于灵力引导的基础功法，书中提到双修时若能将自灵力与对方灵力形成‘引与导’的呼应，可以提升灵力交换的效率。弟子想着若能帮助长老疏导灵力时更顺畅一些，便擅自尝试了。是弟子冒失，未经长老许可便擅作主张，请长老责罚。”

        此刻他站在面前，掌心就贴在她的后腰上，温热的感从那一点向四周扩散，她内紊乱的灵力仿佛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朝那个方向涌去。

        “弟子不敢隐瞒。”陈长生的语气立刻变得谦卑而坦诚，这是他理“被发现”场景时的标准应对策略：不狡辩，主动承认，但将动机往“无害”方向引导。

        她停顿了一息。

        她说过要控制频率，说过要保持理。但她的不会骗人。

        “六月份了。”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秦若兰的明显颤了一下。

        “你上次双修时……最后那一刻，你了什么？”

        “长老说的是。”陈长生走近了一步，距离她的后背不到半尺。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沉水香气，还有一缕更隐秘的气息，从她赤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温热而微甜，像被日光晒过的桃花。那是她内灵力开始紊乱的前兆。

        陈长生走到她后时，秦若兰已经自行解开了腰带。

        “五月二十九日那次，最后你入我内的时候，你的元里多了一缕东西。很淡，但我感觉到了。一缕温热的灵力，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它……”

        “从后面。”她说，声音压得极低。

        五天的间隔。上次双修是五月二十九日，距今已五天。

        她的在渴望。

        “等一下。”她开口了，声音有些紧。

        那感觉太好了。

        这意味着她内的紊乱比以往来得更早、更急。

        ＊＊＊　　＊＊＊　　＊＊＊

        “你明白。”秦若兰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化神境修士独有的压迫感。虽然背对着他，但那压迫感依然如实质般压在他的肩。

        她没有转。

        秦若兰深了一口气，那动作让她的后背微微扩张又收回，带动着他掌心下的肌肤起伏了一次。

        “它在我的丹田里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