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线白色的眼白。全的肌肉同时进入了痉挛状态——从脚趾到大到腰腹到肩膀，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猛烈地绞紧了他的鸡巴，收缩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要将他挤出去的地步，一的从口溅而出，浇在他的小腹和大上。

        她高了。

        极其剧烈的高。

        而陈长生在她痉挛绞紧的那一刻也到了极限。

        "……夹死我了……"他从牙间挤出一句，腰猛地向前一，死死抵住了她的口——然后了。

        大大稠的从端而出，直接冲入了她的子深。的冲击力让秦若兰正在痉挛的又剧烈地一颤，一声无声的尖叫在她张大的嘴中成型却无法发出。她的在灌入的刺激下进入了二次高——连续的、波浪般的收缩将他鸡巴上每一滴残留的都榨了出来。

        陈长生了足足十余息才停下。

        大量的灌满了她的子，多余的白浊从口与他鸡巴的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向下淌，在下的锦被上积出了一小滩。

        他撑在她上方，双臂微微发颤，额上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

        秦若兰躺在他下，双无力地从对折的姿态中落，垂在榻沿两侧。她的全都在细微地抽搐着，像是一绷断的弦在缓慢地回弹。凤眸仍然半翻着，眼角下了一痕——不是悲伤的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被推到了极致之后的自动释放。

        她的嘴翕动了几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然后，她的右手摸索着抓住了他的左臂。

        不是推开。不是阻止。是攥住。

        五手指紧紧地扣住了他前臂的肌肉，指甲在他的肤上掐出了五个深深的红色月牙形痕迹。

        她攥着。

        攥了很久。

        久到他的鸡巴在她内逐渐下来、开始从口缓缓溢出之后，她仍然没有松手。

        陈长生低看着那只攥紧他手臂的手。

        纤长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中指上着一枚碧玉指环——那是百草殿殿主的份信物。这只手平时是用来捻丹诀、翻典籍、或在弟子面前负手而立的。它从不应该出现在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以这种近乎攀附的姿态死死抓住不放。

        但她就是不松手。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像被黑暗困了三百年的人终于摸到了一点光。

        陈长生没有挣开。

        他安静地撑在那里，让她攥着。

        寝殿中极其安静。月光从窗棂洒入，照着两交叠纠缠的、凌乱的锦被、满是汗与的肌肤，以及那只紧紧攥住不放的手。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秦若兰的手指才一一地缓缓松开。

        她的凤眸终于恢复了焦距。

        那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帷幔纱影，里面有无数种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辨别的情绪在翻涌。然后她慢慢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极轻极低地说了一句：

        "……你走吧。"

        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也没有了任何威严。只是疲惫的，空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她无力掌控的风暴之后的余震。

        陈长生退出了她的，缓缓起。从她合不拢的口涌出，沿着大内侧淌。她没有遮挡，也没有动。

        他默默地穿回了衣物，上那杂役布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