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摇，哀求地看着陆钧，声音细得听不清：“陆钧……”

        顾晏倒先笑了：“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起码还有半小时。”

        陆钧盯着她看了片刻，才转向顾晏，语气缓和下来：“下次想玩，提前说一声。”

        陆钧的视线在她上停了几秒，抬了抬下巴：“转过去。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让我看看他刚才哪儿了。”

        “提前结束了。”

        “就一次。”顾晏笑了笑，“嫂子今天特别乖。你不在的时候，她哭着求我轻点，结果还是夹着不放。”

        她被看得更不敢动。卷在腰上的裙子被拽了下去，却还是挡不住漉漉的，尖从半敞的衣襟里出来，上面还有清晰的指痕。

        苏念棠的手一下停住了。她抬看了他一眼，嘴微微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陆钧没再计较，重新看向苏念棠。

        听到陆钧，苏念棠终于崩溃了。她摇着，眼泪模糊了视线，却还是能看到镜子里自己被侵犯的狼狈模样。

        “嗯？”他应得很随意，仿佛真在等她说下去。

        苏念棠却忽然说不出话了。她僵立了一会儿，还是转过，背对着他，发抖着把裙子一点一点掀到腰上。半透明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能感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里。

        陆钧推开门的时候，两个人正是这幅样子。苏念棠最先听见了动静。她慌忙拢住衣襟，回过，看见陆钧站在玄关，脸色瞬间白了。

        陆钧走到沙发上坐下，双交叠，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目光落在苏念棠上：“继续啊，怎么停了。”

        “行，”顾晏笑了笑：“下次等你。”

        “夹紧点。”他呼出的热气在她的脖子上，“别让它出来。不然我就只能把你按在镜子上了。”

        他微偏过，嘴角几乎贴着她的鬓角，眼神却在镜子里与她死死相对：“你说，陆钧回来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很刺激？”

        陆钧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扫了眼苏念棠，又看向顾晏，随手把公文包丢在玄关上。

        顾晏眉梢微微一动。他靠着沙发边，声音依旧懒散：“你之前不是说，随便玩？”

        苏念棠的眼眶一立刻就红了。她原本还盼着陆钧回来，可如今他真站在眼前，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她低着，慌乱地往下拉着裙摆，连衣襟都顾不上整理。

        陆钧没理他。他的目光又落回在苏念棠上：“跪

        陆钧转看顾晏：“你刚才进去几次？”

        她的眼泪让顾晏更兴奋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慢慢退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带，重新变得衣冠楚楚。而苏念棠靠着镜子，得几乎站不住，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

        苏念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滔天的羞耻与快感将自己淹没。镜子里，她的表情完全失控，而他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意。

        “我是说一起。”陆钧瞥了他一眼，“不是让你自己玩。”

他一下下贯穿。

        顾晏最后一下到最深，低着在她内。灌进来的时候，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盯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地方，忽然低笑一声：“嫂子，镜子里的你，比平时还要好看。”

        苏念棠的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尖在空气里甩出羞耻的弧度。顾晏却始终保持着那个从容的姿态，甚至腾出一只手，细心地帮她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陆钧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冰冷：“遮什么？背着我被人的时候，倒是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