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又恶劣，“对，就这样。让我看看你被我过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样子。”

        苏念棠被迫把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无可藏，连最隐秘的地方都完全暴在空气和他的视线里。顾晏的手指进得更深，偶尔还故意屈起，到最感的那一点，出她压抑的哭音。

        “叫出来。”他命令，“小声点，别让老太太听见，但要让我听见。”

        苏念棠摇，死死咬着。

        顾晏却加重了力，另一只手同时拧了一下她的尖。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终于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这就对了。”顾晏满意地低笑，手指加快了速度，“下次再让我送你，记得主动点，别等着我动手。不然……”

        他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改而握住自己的，抵在她的入口，缓慢蹭着。“我就真的在这儿你，进去，然后让你夹着我的东西，走回院子。”

        苏念棠整个人都在发抖。

        顾晏过了一会才慢慢退开。他看着她赤着、得几乎站不住的样子，指了指地上的衣服：“衣服穿好。”

        苏念棠靠着竹子，手指发抖地去捡地上的衣服。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顾晏忽然伸手，把她的内衣和内进口袋里：“这两件不用穿了。”

        苏念棠猛地抬起，眼里全是惊慌。

        顾晏却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裙子和上衣穿上就行。里面空着，走回去。”

        “顾晏……求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我？”他走近一步，低看她，“上次被我进去的时候，也是这么求的。结果呢？还不是乖乖夹着我的东西？再磨蹭，我就让你光着走回去。”

        苏念棠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却还是只能照。顾晏站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件件穿衣服，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

        她把裙子和上衣穿上。没有内衣的束缚，尖直接贴着衣料，随着呼微微起伏。没有内，间那刚刚被玩弄过的柔完全暴在空气里，每走一步都带来清晰的、令人羞耻的空感。

        顾晏满意地看了她一眼，重新换上那副无所谓的表情，朝院子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走吧，嫂子。天快黑了。”

        回廊不长，却像走了很远。

        苏念棠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衬衫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着感的尖。微微的间更是空虚，她能感觉到那些正缓慢地往下淌。她死死夹紧双，却还是防不住那羞耻的感。

        顾晏就走在她侧，偶尔低看她一眼，眼神里全是恶劣的笑意。

        “夹紧点。”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把水滴到地上。被佣人看见，你怎么解释？”

        苏念棠的脸已经红到了耳。

        快到小院时，迎面碰见了家。苏念棠吓了一，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随即又觉得这样反倒惹人疑心，忙站直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