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第一次吗？”我紧张起来，以为她感到不舒服，下意识要收手，却听顾依补充：“我很开心。”

        很小声的、有些颤抖的呼唤，不再是全名。

        指尖摸到的地方一片，有些热。我能料想到，不需要用力，就能很轻松地探进去，进入顾依的，给她快乐。

        我问：“那天也是在这样想我吗？”

        我问她：“你想要我这样吗？不要只是为了安我，不要不开心……”

        我立即想起那天冒冒失失的自己，在门口听到几声顾依的息，像被热水浸了一样酸，却傻得不懂顾依的煎熬，不讲理地要她抚我。

        她用和那天一样的、漉漉的眼神看我，但没有了惊惶和羞涩，只有旋涡一样的情意和纵容，要我轻易跌进去。

        可我也很紧张。除了几次懵懵懂懂的夹外，我没有用手指自过，也不知顾依的喜好。我担心她会不舒服，小声说：“我没有……这样过，你要教我。”

        顾依说：“忘了，帮我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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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入整手指后，我感到所抵的位置不再那么紧密，便勾起指尖，在有些褶皱的内上刮过，明白她在说什么，答：“什么第一次都是你……你还记得带我离开那天晚上我的梦吗？”

        我的脸变了，她在笑我的生涩吗？总是自恃受，心安理得享受。

        为什么这样说话……我几乎要在她上了，觉得小臂因为紧张发着颤，心底又为自己的反应懊恼。

        顾依没有立即作答，敲了敲我仍摁在她髂骨上的手，然后拉着内边缘，往下拽到大中。我的脑袋顿时像被隔空敲了一下，赶紧替她褪到膝盖。

地方。

        顾依笑了一声。

        顾依深一口气，搂紧我的背。我感到阴入口变得狭窄，挤着指，而内里更加扁平，那刚刚刮过的地方更紧地贴在我指腹上。

        我屏住呼，睁大眼望向她。而靠得太近，近到我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只感到顾依用鼻尖蹭了蹭我，说出的话几乎要让我浑烧起来。

        顾依大约意识到我又失了力，低叹一声，又握住我的手。

        而顾依没有进一步控制，只是轻轻摩挲我的指，引我上下动。

        我闭上眼，更深地埋进她颈窝，用力了一口她的香气，不明白自己手腕的动作是因为受控还是本能了――至少屈指不是吧？

        顾依按着我的手背，引导着我缓缓插入中指。我屏住呼，注意她的神色，同时觉得手指渐渐被光、温的肉包裹住了。

        顾依轻轻地抖了一下，大突然绷紧了，随后覆上我的手。

        她着我的手指，隔着内描出里面肉丘的形状，朝我脸上呵出口气：“你以为我就能分得很清楚吗？”

        顾依在被摁住阴时按紧我的手，咬住我的耳朵。她在床上向来隐忍，不爱像我一样随心所地发出声音，这次却终于没忍住，叫了一声“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