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推翻

        我被迫跪到阮沛宁面前，闻见她shen上不知何chu1散发的甜香，混着屋内本就nong1郁的气味，感到tou晕。更圆run的腰tun曲线，白得发光的pi肤，还有低垂下来的眼，和在空中消散的烟一样很轻很柔。不久前我对顾依说，想要陷进去。

        她又攥紧绳子，绕过我的腋下和tui心，牵扯时拉得pi肤像被火燎了。我疼得哼了一声，往前扑去，感到带有chao意的mao发划过鼻子两侧，嗅到熟悉的腥气。

        我这么跪着，双膝着地，却突然发起抖来，觉得自己被线提着，倒挂在空中了。影视剧里脚下落空的俘虏就像这样。

        行刑的人拍我的脸：“嗳，tian。”

        指令让我活过来。遵着她的话行动，把视线集中在两片夹在微鼓肉丘里的阴chun上，努力想象雨后被打落在地上、沾着泥水的花ban，想象被剥落红pi的花生仁。顾依教我，不得不完成厌弃的事时，就把注意力放到物件本shen，忘掉自己在zuo什么。

        张开嘴就行了。she2tou卷起，放平。

        不要去听她时轻时重的chuan息。

        我睁大有些酸胀的眼睛，机械动作，也没有心思记住她在几时接起或拨通了电话，期间nie紧我的下巴，让我停下，把手指探到我口中――夹起she2tou捻了捻。我感到脸颊两侧发紧，腮下积了许多yeti。随后阮沛宁蘸了一些，抹到自己tui心，看着我嘴角的涎ye笑dao：“该给你zuo口水兜。”

        她似乎嫌弃我温吞的动作，在快高chao时把我推开，用中指摁住阴di，rou搓起来。我往后tan倒在地上，怔怔望着她手背的jin，想起那天这双手也解开我的衣服，突然觉得被她shen上又轻又柔的香挤得胃bu翻涌，努力咽了口水，别过脸。

        阮沛宁披上了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没扣上，摁住我的肩，又提着我站直，坐回椅子，用力把我压向自己。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tiao，岔开tui，避免硌到木椅边缘，感到tui心被绷紧的带子狠狠ca过，疼得哭出声，蜷起shenti，扶住她的肩。

        她变得异常温柔，对我袒lou赤luo的xiongru，像那天在车里一样，将我按向自己怀里。

        我因为荒诞的姿势闭上眼。阮沛宁似乎在笑。

        紧紧贴在脸侧的rutou随着她的shenti起伏动起来，微凉的，好几次ca过我嘴边。

        她吻我的额tou，像任何一个小孩经历过的那样，不省人事、还没有清晰记忆的年纪，能记起的只有濡shi的chu2感。

        在我终于无法避开，为了呼xi不得已张嘴换气，然后吞入那颗调pi的rutou时，她的手摸到我tui心，勾住那gen绳子，往外拉了一段。

        我屏住呼xi，仍然没能忍住绳子回弹时抽打在阴di上的痛意，夹紧双tui，呜咽一声。

        大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