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祺搂紧我，低声问：“高了吗？”

        我这时突然起了模仿，学她眨眼：“喜欢学姐这样。”

        说不出完整的话，我只好看着她，伸手讨要拥抱，口齿不清地重复“好喜欢你”。

        我当然是在胡言乱语，布告栏后的偷吻已经让我想要钻进地下了。

说话，似乎被我的建议惊到了，手腕猛地一抬。

        这次倒是很用力，我被撞得仰后倒，被她搂住，使不上力夹她的，只好委屈地拍了下她的小臂：“我只是问问，你反应好大……”

        她眼波盈盈，勾了一下手，说：“想你现在可爱的样子。”

        但我在笑，姜祺抬眼便看见了，轻轻叹口气，低吻我：“那就是有，不许伤心。”

        她咬我的耳朵：“不要乱说……”

        我闭上眼，蹭她的脸，应：“对，你以后都只能想我现在的样子。”

        和现在一样。

        姜祺脸和耳朵都快红透了，在我厚着脸问出想不想在学校里跟我爱时，像为了让我赶紧闭上嘴，终于用力将我推倒，把手指彻底抵进我。

        我抬起，方便她更深入：“可我也说谎了。”

        姜祺闻声，停下动作。

        姜祺听完，很轻地“唔”了声，但没开口反驳。

        姜祺颇无辜地眨了两下眼，手指勾过我的心，在我下意识收缩时拍了拍，小心翼翼地确认：“喜欢这样？”

        姜祺听起来快哭了，手上的频率也跟呼一样快起来：“我没有……”

        “你说想到我，睡不着，”我又问，“是哪种想呢？”

        但姜祺的反应让我心里暗喜，一面绞紧她的手，一面胡诌：“我瞎说的，你好紧张，今天亲我的时候没想过吗？”

        她似乎预料到我要说什么，拢住我的房，起来。

        我闭上眼，说：“从刚进屋起就说谎了，我不是想来坐坐就走――不对，一开始是想的，可是你抱住我，你还亲我。”

        学姐――我忍不住在心里偷偷回味这两个字。裎相对之时，这样的称呼竟然让我生出偷情的错觉。

        话虽这样说，这意料之外的刺激反而让我的心涌出一热，未散尽的余韵又顺着蔓延至四肢，竟然带来接近高的感受。

        因为被暗示的场合和份吗？

        我将要攀至巅峰，因为骤然中止，颇不满地哼声。

        我因为后者满意点，追问：“现在呢？”

        姜祺伸出拇指，摁住我的阴：“在想你白天可爱的样子。走在街上时把我牵得很紧，踮脚偷亲我时又只是碰了一下就乖乖站好了。”

        我在她每次撞击时刻意抬起腰，舒服得想要不顾她的委屈，继续恶劣试探：“那就是没有想过了。我好伤心，我一直在想你。”

        很轻柔的动作，却终于让我蜷起脚趾，夹着她的手指，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