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里时，姜祺似乎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按了她家的楼层，抢先：“你刚刚答应我了，不能赶我走。”

        还不及回答，我便听到小猫上蹿下的声音了，似乎力旺盛。不出所料，姜祺刚推开门，便被扒住。

        姜祺指向帐篷：“我可以去……”

        我望向她背后，桌上的证物盒，被护士妥善贴上标签、加盖封条，问：“证物会被送到哪里？”

        出了医院，已经是清晨。

        我的声音也小起来：“那你呢？”

是否有社会工作背景。

        姜祺替在车里打盹的朋友找了代驾，又另招了回Aqua的出租。

        所以她是对的，来医院没有想象中可怕。看着证物盒被送走，像甩掉一团包袱。

        很不合时宜地，我回味起姜祺说的“你猜什么意思”，便想起一会儿回到家中被糯米迎接的样子。

        所以……喜欢是什么？

        “会暂存在医院，如果没有警方交接——先不想这个，要跟我回家吗？”

        我结结巴巴地打断她：“没事，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可以一起睡。”

        那么纤巧的，真的抱住时，奇迹般地让人安心。

        她很累吧，还是不要麻烦她松饼了。

        “我没地方去了欸……你刚刚的意思不是这个吗？”

        我有些失落，刚想问你不信吗，又因为她再次靠近忘了开口。

        我看了眼糯米，也学着她，从后面抱住姜祺，情不自禁：“喜欢你。”

        姜祺会什么？她会很温柔地把小猫抱起来，或者伸个懒腰。

        姜祺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很坚定地捧起我的脸，俯来吻了下我的，在我愣住时微笑：“等你醒了，我要再听一次。”

        我换上宽松的运动服，听姜祺很谦虚地说只有一点志愿服务经验，又听医生夸她是自己所见过最专业和细心的陪护者。

        她只是笑笑，过来牵住我：“回家？”

        我对上猫的眼神，有些尴尬，却把姜祺抱得更紧了。

        姜祺家的客房只有一个营用的帐篷，的确像是收留旅客和朋友用的。

        我将脸贴上她的背，喃喃重复：“因为我喜欢你。”

        糯米颇不满地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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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通宵之后，其实是不太困的。姜祺也没了睡意，斜倚着座位，看着窗外。

        不知为什么，返程途中，我莫名联想到很多姜祺在家中的场景，而这些场景并不包她熟睡的模样。

        车停下。公寓大堂里没人，礼宾正打瞌睡。

        “小水，”姜祺好像不意外，低握住我的手，“我很开心。”

        铃响了，姜祺走在前面，话里带着笑意，问：“为什么不能赶你走？”

        若在平时，我会毫不犹豫答应。

        顺着姜祺的眼神，我往隔主卧看去，才确信半夜吵醒了熟睡的她。

        我心神不宁地，正要闷往里走，便被拉住。

        她拨开我的手，转过来，在我额上吻了一下：“不过你今天很累了，先去休息一会儿，好吗？”

        “帐篷里只有充气垫，不太舒服，如果你不嫌弃……”刚才亲我时还很自如的人声音小起来，“可以睡我的床。”

        姜祺顿住，收回要去抱小猫的手。

        床上枕歪着，被子被掀开一半，床单上的褶痕还隐约显出她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