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还想申诉，乔乔已经举起她的手，许令仪笑得松了帽檐，也被宋弈一并点了名。她刚要往嘉宁后躲，周衡就在旁边替她鼓起掌来。

        “人赃并获，别解释。”

        她说得笃定，他便依她换了方向。底下的宋弈叫他们别只顾自己说话，台上几个人一起回，恰好又错过一拍。

        嘉宁拉着乔乔举高胳膊，许令仪被带在两人中间，起初还记着别踩那条长裙，转了半圈便顾不上了。帽檐挡了眼，她一手扶住，恰看见周衡在几步外笑。何竞故意到他面前，伸长胳膊晃，他拨开那只手，肩膀仍随着节奏动，懒懒散散的，连捣乱也接得从容。

        嘉宁的帽子下来，遮了半张脸。她先忍了忍，终于伸手一托，台上的宋弈立即指住她。

        “你刚才也错了。”

        这一局玩到后来，谁输谁赢已没人认真计较。皇冠从魔王的假牙上换到小丑帽尖，乔乔抢来了半分钟，又还回去；嘉宁出了汗，将帽子摘下来扇，仍不肯下台，说自己刚刚才顺。

        一屋子人停得千奇百怪：修女单脚立着，十字架还在前摆；一个小丑正好弯下腰，红鼻子抵着同伴的肩；乔乔张着嘴，笑声憋在咙里，脸比假血还红。

        他眉梢一扬，朝她走过来。她本只想让他别看热闹，见他真来了，反倒退无可退。宋弈已在台上叫他的名字，连何竞也从后面推了一把，周衡顺势跨上矮台，回把手递到她面前。

        “你也上来。”许令仪脱口。

        “我这回对了。”

        她转脸瞪他，他笑得更开了，眉眼被台上的灯照亮，竟一点替她解围的意思也没有。

        “来吧，一起。”

        “帽子在动，我没动。”

        音乐忽然一断。

下，抱在腰间，甩开一压塌的长发，朝音箱边一扬下巴，赶紧开始。

        声音不大，周衡却听清了。

        音箱里换了新的前奏。嘉宁在后叫了一声，她听见了，人却还朝着周衡。

        “就你！绿裙子！”

        许令仪站在台边等她。周衡先下去，转张开手，她这回很自然地扶了一下他的肩，借着他托住手臂的力，轻巧落了地。

        灯暗下来，她搭在他肩的手也随之一松。

        旁边的乔乔笑得捂着脸，还得被嘉宁拉回来数拍子。许令仪起初只敢跟着抬手，侧时看见周衡也在学，肩背舒展开，动作比嘉宁慢半拍，转回来却专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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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段鼓点来得猝不及防。

        许令仪搭上去，鞋底落稳时，他的手还握着。她轻轻一动，他便松开，站在了她旁。宋弈将台子让给他们，拿着话筒了下去。

        她笑着提醒：“错边了。”

        嘉宁上台时把乔乔也拽了上去。她选了最会的几下，举手、摆肩，再转一圈，教到最后自己先乱了。台下的人偏偏照，陆扬夸张地一甩辫子，扫在男朋友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