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县长前天晚上回了趟家，住了不到两小时就走了。走的时候脸黑着。"

        朱斌把背靠上墙。肩胛骨贴着冰冷的水泥面――凉意透过汗衫棉布渗进肤。

        "黄姐有没有提到是谁说的纸条？"

        "没有。她说的是――有人说。说不清楚是谁先提的。"

        他看着她。日光灯的白光从打下来，把她脸上每寸肤都照得清清楚楚――额上散下来的碎发、鼻梁上从太阳斜过来的影子、嘴上傍晚抹的膏残余的微亮。

        "你得很好。"

        她垂下眼睛。手指从门把手上放下来，垂在侧。指尖在大外侧的上蹭了一下，然后停住了。眼眶里多了一层透明的――不是要哭。是为他了这件事，这件事有用。这两句话在她脑子里来回动。

        "这次我要叫你什么？"他问。

        "上次说过了。不叫陈姐。"

        "美兰。"

        这两个字从日光灯的嗡鸣声底下传进她耳朵。她打了一个颤――从肩膀往下蔓延，经过手臂、指尖、大、膝盖，落在脚踝上。胶鞋里的脚趾蜷缩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耳侧过去――手背碰到几散出来的碎发，手指穿进她后脑勺的发里，掌心托住枕骨。后脑勺的重量完全落进他掌心。她脖子后仰，下巴微抬，嘴张开了一丝。

        他低。嘴贴上她脖子右侧。

        下碰到颈动脉搏动的位置。她的脉搏在嘴下以每分钟九十六次的频率动。他张开嘴，嘴和牙齿分别落在肤两侧，轻轻住。锁骨上方的肌肉在他嘴下轻颤。手指从她后颈到碎花衬衫领口――第一颗扣子。解开。第二颗。第三颗。碎花衬衫从前敞开。里面是白色棉布内衣，旧式剪裁，罩杯上的棉布洗出了球。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工作扣子解开，腰松开。

        她没有闭眼睛。一直看着他的脸――看他的眉骨，看他的鼻梁，看他的手指在扣子上移动。上次在这间密室里，她的模式是低。这次她在看。

        他把她转过去。面朝旧床单堆。半人高的白色棉布叠得整齐。她两只手撑上去，手掌压进棉布，手指微陷。他蹲下――从脚踝开始，把工作连同内一起往下拉。布料经过小、膝窝、大时，她后侧的肌肉在布料过的每一寸都轻轻动。全。日光灯的冷白光打在她后背上――脊弧线从第七颈椎往下延伸，肩胛骨张开，腰窝在髋骨上方形成两个浅凹。

        站起来。手掌贴上她腰侧。肤偏凉――储藏室没有气，暴在冷空气里约一分钟。掌心贴上去之后，那个位置的温度在两秒内开始回升。

        手指沿腰侧往下――经过髋骨上缘、外侧、大外侧――再沿大内侧往上。指腹碰到她两之间时，她的夹了一下，夹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慢松开。

        分开外阴。里面是更浅的肉粉色，亮。淫水已经从阴口渗出来了――量比上次多，黏稠度偏稀。他用手指蘸了那层黏，往前带――碰到阴。阴从包下脱出约四毫米，充血后而。指腹覆上去，画了一圈。

        她的上往前倾。前额压进旧床单里。咙深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被棉布掉了大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