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涌出一新的，在月光边缘呈现半透明的浅白。

        他抽出手指。指尖上的在月光下反光，黏连拉出一细细的桥。

        周小鱼翻过来，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是的，打在锁骨上。

        她抬起腰，用手引导他。

        阳锋到口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住了。

        他感觉到了。前一次灵泉边进入时留下的记忆，和此刻阳锋接面的现实，在同一个瞬间叠合。温度比上次高。度比上次足。最外层的环口在碰到他时先缩了一下。不是吃进去的缩，是辨认的缩。缩了半息，然后认出来了，慢慢松开。

        既熟悉又陌生。

        他进去了。

        不是进入，是入。足够了，环口认出了他，进入没有阻力。阳锋穿过环口时，内皱襞从斜纵向被撑成横向，一圈一圈裹上来。前半段温度比温高一档，度均匀，环口收紧的节奏稳定。

        到了中间，温度忽然降了一点。一片略凉的涌上来裹住阳锋，是阴元。她的阴元在水属质中偏凉，与他的火属阳气正相冲激。一冷一热同时攻她的会阴和关元，她大内侧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阴读取了温度差。不是意识层面的读取，是阳锋表面的灵息直接感知并独自反应。

        再往里，温度重新升高。内的颗粒感更明显，灵络一圈一圈箍住阳物。每一圈灵络都是她的灵在与他的阳气呼应，不是在推拒，是在认。灵络从四面八方缓慢收拢，压力均匀而持续，像无数条细小的丝线在同时收紧。

        阳锋到了最深。气海的位置。

        一个浅凹。子颈口。感与周围的平黏完全不同，表面更，形状不规则，边缘有一圈略的隆起。阳锋抵在上面，颈口没有立即收缩，安静地承受着的压力――停了两息之后，内肌肉的节律收缩从深往入口传导，整条肉自子颈口一路涌到环口。

        他往外退出一点，又进去。

        这一次得比上一次更深。阳锋推开了子颈口的一线隙，新的涌出来，量比之前大，稀稠度偏稀，透明，温度略凉。混着之前那层黏的，在阳物抽出时淌到，顺着会阴往下淌。

        阴在里面的感受被放大。温度是分层的，外层与深隔着三分之差，越往里越。度也是分层的，的和她自己分的黏是不同的质地，前者均匀，后者一片一片涌出来。紧缩的动机在变：入口环是吞咽的紧，中段是推拒又松开的矛盾节奏，深的子颈口彻底打开了一条小。

        不是推也不是吞。是接纳。

        阳锋在子颈口了一下。这不是他主动的――阳锋自己往深探。它想进去，想穿过那。

        他的意识接住了这个冲动，主动又往里了一下。子颈口张开。阳锋入小半寸。瞬间包裹上来的压力比前段高了一个量级，温度也高了整整一档。子颈口内侧有一圈极细的环，环的内布满细微的皱褶，每一皱褶都在蠕动。

        周小鱼弓起了背。骨盆往上，腹腔内所有官同时移位，子颈口被这内压推得更宽，阳锋又进去了半个指节。

        两个人的呼同时停了。然后她缓慢地、克制地呼出一口气。气息从咙里漏出来，从到尾没有声音，只有气穿过鼻腔时微微发颤的频率。灵气从她的孔里渗出来，一丝一丝极淡的水蓝色，沾在他的口肤上。

        “里面。”

        “嗯。”

        “在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