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审刚过，短期内不会再有审查。她让我保持稳定。稳定不是不出，是出之后还能回落。灵气曲线先升七个百分点再随之回稳到五个点，在审查者看来就是雨水恢复正常、药效回归均值。起伏本不可疑，可疑的

        “下一批赤须草采收，我会把那几株品相中等的混进去。灵气波动控制在七个百分点左右。楚萱手里的小册子我也让她不用写得太整齐，偶尔留些空缺、偶尔记一笔雨水异常――方凌若抽查，这些痕迹反而让记录更像真实的田间档案。”

        他进入她的时候，两个人同时了一口气。没入第一寸便感受到她内的温度比上次又高了半分――不是紧张，是炼气二层巅峰的气旋在阴元被激活后自行加速，灵气从气海往外涌，得她整个人在他下微微发抖。她的内从上回那种缓慢张开变成主动吞咽，一圈一圈箍住阳锋往深。他进入的角度比上回更深，在第三寸到了气海内对应点。他停在那里不动，只让轻轻研磨那片微微凸起的内区域。

        她从青石上坐起来。月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睫的影子落在颧骨上。从她口慢慢涌出来，稠的，白的，沿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青石上。

        “四层了。五系闭合之后你经脉里从前那些相互抵消的杂气，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了。”

        她点了点。弯腰掬水冲洗上的时水面晃了晃把月光碎了一大片，然后穿上青布短衫腰带打了个活扣。她的还很，站起来时晃了一下，扶住樟树干稳了稳。

涌进他嘴里，温热，微黏，带着她内灵气的微甜。

        “不会。四层之后我的经脉宽度已接近炼气中期的瓶颈，突破引发的气旋加速虽然大，但敛息罩住之后展在外的波动卡在三层初期―这是我预先校准过的示人层级。五行闭合回路本就有自隐特，灵气内循环代替外散，敛息失效的风险反而比三层时更低。”

        她的回答被息切成碎片：“以前你要用好几下才能找准，这次一下就找到了。你记住了。记住了每一次的位置。”

        “五行回路闭合之后五灵不再是五条各自为政的经脉，而是一个闭环。五行相生的能量抵消之前那条让人亏功的坑，现在每一次丹田自转都是越转越强。”

        灵气从气旋中心涌出，沿着新闭合的五行回路奔不息。五灵的经脉区域从前各自独立，如今在回路中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灵气每转一圈便自行化一次――土生金后金系灵气从经络末梢回到水系，水系经木系再回到火系，不需要额外引导便生生不息。而任督二脉中所有残存的交叉淤点――包括命门上方最深那个他最早就开始淬炼却始终未能化开的一――也在真与阴元交汇的瞬间被同时贯通。

        他松开关。阳出的瞬间第六滴真的银蓝弧光与她的本命阴元在气海中交汇。两灵气没有像以往那样各自回路各归各，而是直接在彼此交织后冲入任督二脉的主干――五行回路瞬间闭合。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灵各自的经脉区域在闭合回路中依次串联，每串联一脉周围的经脉便微微一热，五色淡光在气海深依次闪烁然后为一。丹田里的气旋猛地一震，转速翻了一倍。中心那点光从模糊的光涡膨胀为一团明亮的旋转灵，周环绕着一圈淡淡的五色光环。

        炼气四层。

        “你是不是快要进内门了？”

        他伏在她上大口息，汗水从额角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她伸手接住了那滴混合的汗，放在眼前看了一会儿然后用尖尝了一下：咸的，微腥，带着灵气的微甜。

        然后她把自己往他怀里沉下去，一直沉到底。直抵颈口。她的颈口在到时轻轻了一下不是推拒是迎。她在上面，前后移动，花碾在他耻骨上。炼气二层巅峰的气旋在丹田里急速旋转，灵气从气海涌出任脉直冲而上，花碾在他耻骨上的时候夹着那一片区域先了一下，然后下面的内才收紧。他扣住她的髋骨往上，撞在颈口正中央那个微小的凹陷上。她内灵络开始从尾闾往上收缩，一圈一圈从深往外推，不是单向推拒而是波浪式的来回挤涌。前后和颈口三面同时收紧，裹得几乎无法抽动。一大灵从颈口涌出，稠而温热，浇在上顺着阳往下淌。

        “林执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