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淼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秦澈你能不能别这么自恋？对不起，要让你失望了，因为宋在宥跟你完全不一样。而你，你？你这种烂人就应该下地狱！”

        “你总是这样，找到一个省力的方法就躲起来当缩乌，得过且过。你不会以为宋在宥会对你大发善心吧。想想他以前是怎么对你的？你敢利用他，有想过怎么摆脱他吗？

        林浩淼趁他分神，迅速把他的手甩开，下半张脸被得通红。

        “林浩淼……

        “秦澈。”对面的男生面色凝重，语气严肃地提醒，“别太过分了。”

        他笑起来，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大拇指从挤进去，压住她的：“这张嘴现在就这么厉害？”

        家人是林浩淼的逆鳞，她当即忍无可忍扇了他一巴掌。

        “你看，你最后还是选择了另一个‘我’。”

        秦澈了口腔内，血腥味上涌，心底却被莫名的愉悦填满。

        “不会打算再找一个男人来牵制他吧。”他着她的脸晃了晃，“你还有勾引谁的能耐，嗯？”

        这个巴掌过于响亮，霎时引来餐厅一众目光。男生俊脸肉起，五指鲜红分明。原本略微喧闹的环境安静到连呼都清晰可闻。

        “等你被他彻底控制的那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明明嘴上说着讨厌被别人支，倒是很诚实地向更强的人卑躬屈膝。

        漆黑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她。

        向右扭，只见穿着黑色修上衣、深灰色西装长的男生拉过凳子坐下，跟郑琦茗一起对她形成三角包围的形状。

        “对啊，卖谁也不卖给你。”

        “……”

        他总是知怎么伤她的心。但她也知应该怎么恶心对方。

生惧意。

        然而秦澈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大掌用力掐住女孩的脸颊，很快掐出了红印。

        “你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很安全吧？”

        “秦澈，你对着我这种看不上眼的女人死缠烂打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男生英俊的脸阴沉到滴水，掐着她的手劲又加重几分。

        店员过来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帮助，只有郑琦茗有空理他，了声歉。四周的人见状又开始说说笑笑，餐厅的尴尬氛围稍微缓解了些。

        林浩淼定在原地，深呼了好几次，清除方才听到父母名字时瞬间涌上来的强烈眩晕和血腥味。

        她瞬间僵住，全的鸡疙瘩同时起立。

        女孩忍住涩意，冲他挑衅一笑。

        他也不恼，搓了搓指腹的余温。

        林浩淼抓住他的手，圆的指甲狠狠掐进橄榄青色的皙白手背。

        “啧啧，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气多了。”他的声音逐渐变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我猜猜看，又用你的跟别人交易了？你就这么喜欢卖弄这肉？”

        女孩怒而转质问另一个人：“郑琦茗，你跟他这是――”

        “这件事，你还没有告诉你父母吧。你说，林阿姨和叔叔会怎么看你和他的关系呢？女儿和曾经欺辱过他们人搞在一起――”

        “嗯，那我在地狱等你。”

        他懒懒靠近她的耳朵，轻轻气。

        秦澈躲也不躲，结结实实地挨着，被打得偏到一边去，冷白的脸颊瞬间红了大片。

        “宋在宥从床上到床下都比你强多了，我为什么要摆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