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她按了B1我按了一楼。

        到了一楼门开了。

        电梯。

        让我靠近又让我别靠近，约了我又推开我。

。

        她问我“是这样吗”的时候脸上不再有办公室里那种距离感和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好奇，像一个第一次碰男的女人。

        我只知我停不下来。

        我加快了速度，在手心里发，端渗出的被手指搅出细微的水声。

        我是真的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每天买咖啡、偷偷看她的工位、把她喝过的杯子收走洗掉、把那张便签纸夹在笔记本里、把饭团的包装袋藏在抽屉最下面――这些动作合起来指向什么我不知。

        黑暗里我的手不自觉地进了子里。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就别靠我太近。”

        走到她车旁边的时候她停下来转看着我。

        她张开嘴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的声响――“啾”的一声，像嘴离开杯沿时带起的那一下力。

        电梯到了门开了，她走进去我跟进去。

        想着她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样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她转看着我时停车场的光照在她脸上，睫在眼睛下方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她跪在我的幻想里没有起，她握住我的把送到边。

        我说：“不知。”

        “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有回音。

        白色轿车的尾灯亮了一下，然后缓缓驶出车位，从我边经过，开向出口。

        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从照下来，在她的睫下方投出两片细小的阴影。

        我没有动。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尾灯在拐角红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她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嘴微微张着。

        她在停车场说“不知就别靠我太近”时的冷语气和发来这条短信之间的反差让我琢磨了一整夜。

        “明天晚上八点。我发你地址。”

        几秒钟后电梯门重新合上，她伸手在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B1已经亮着，她按的是“关闭”。

        “嗯――嗯――”她从鼻腔里哼出混的声响。

        如果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往下握住我――会有多、多紧。

        周五下午。

        她被老公了那么多次但在她的婚姻里大概从来没有被允许好好看过和摸过一个她真正想要的东西。

        闭上眼，想着她今天穿的那条藏蓝色裙子――比平时短，坐下来的时候大概会出更多大。

        然后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低拿出来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我知是她。

        她也没有说“你快出去”。

        没有署名。没有解释。我把那个号码存进了通讯录，存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千。

        我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我受不了那个画面――她跪在停车场的后座上，发散落了几缕，认真地用手里的感和温度来学习我的形状。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关了灯。

        我加班到七点多才走。

        我握紧自己，想着她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手指在上面敲着那个三快一慢的节奏。

        她的尖抵在冠状沟上慢慢画着圈，手在我的来回套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试探渐渐变成了一种笃定的重复。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站定的时候我闻到了那阵柑橘调的香水味，比平时了一点点。

        车钥匙在她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握紧。

        那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停车场里被放大了一倍。

        我想象她的手指慢慢划过我的小腹，指尖的凉意让那一整片肤都绷紧了。

        她是会看着我的眼睛这件事还是会害羞地低下。

        水泥地面的隙里有一小片油渍在灯光下泛着彩虹色的光。

        黑暗中我拿着手机反复看那行字。

        她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了引擎。

        她抬眼望我的那一下，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受

        到了。门开了。空旷的停车场出现在眼前。她走了出去，我跟在后面，两米的距离。

        我的在她的掌心里一一的。

        门关上电梯开始下行。

        电梯的金属反光里我们两个人的倒影并排站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如果她握着我的手腕会是什么感觉？

        然后她握住了我，轻轻地、试探地上下动了一圈，然后抬问我：是这样吗？

        她拎着包走过来站到了我旁边――藏蓝色西装裙，裙摆比平时短了一两寸。

        停车场里只剩下通风系统低沉的运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