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太晚”的时候，她换了一下。

        那条肉色丝袜包裹的从右叠左换成了左叠右，在交换的瞬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摩音，像丝绸过丝绸。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它像一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里，然后一路往下坠，落进小腹深。

        我握住自己，想着她换时那个动作――她一定知自己穿着的是什么，一定知那个动作会引我的视线。但她还是了。

        金小千……金小千……

        我缓慢地从套弄到端，在上停住，用拇指把渗出的涂开。

        我想象今天下午她没有让我走――她叫住我之后没有说“你先出去”，而是靠在椅背上，用那种我在会议室里从没见过的目光看着我。

        她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伸出手指勾住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解开。

        她又解开了一颗。

        金小千……

        我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在空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地弹回来。

        我想象她蹲了下去。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带扣上，灵活地一拧，解开了。

        她拉开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抬眼看了我一眼――不是会议室里那种冷厉的审视，而是一种的、带着热气的注视，睫半垂着，目光从我脸上慢慢到我已经凸起的地方。

        她低下，张嘴住了我。

        她的嘴裹住的那一瞬，我的腰不自觉地向上了一下。

        她把整慢慢往里吞――先是越过沿，然后是冠状沟过面，再然后被她温热的咙包裹住，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口腔里。

        她吞到最深的时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一紧一放的挤压感从传遍整神经末梢。

        她着我的东西，抬眼望了我一瞬，那目光里有试探也有得意，眼角因为咙被撑到而泛起了一点生理的泪花。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抽送。

        她随着我的节奏调整着呼――每当我往里的时候她就放松咙让我进得更深，往外抽的时候她的尖会追着缠绕一圈再放它离开。

        唾从她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银丝。

        “嗯――嗯――”她的鼻腔里溢出糊的声响，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还是两者都有。她的手握住我的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指尖轻轻刮着袋的肤。她加快了嘴上的速度，发随着动作散落了几缕垂在脸侧，但她没有去它们――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把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然后双手一起握住我的，把对准自己的嘴重新了进去。

        我得像铁，在她温热的嘴里突突地。

        我快要到了――我说“我要了”，她没有躲开，反而得更深了一些，抬眼看着我，目光里是一种近乎鼓励的东西，好像在说“给我”。

        我弓起腰，在她的咙深达到了峰。

        第一直接进了她的咙里，她呛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她动了一下，咽下去了。

        然后是第二、第三，她着我的一动不动，等所有的抽动都平息了才慢慢抬，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用拇指轻轻掉嘴角残余的，然后伸出尖把那一点卷进嘴里。

        她看着我，问我还想要更多吗――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带着事后的沙哑。

        我弓起腰，在幻想的高中了。

        第一在小腹上，第二溅到口，白浊的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淌。

        我大口着气，阴还在手心里轻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