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橘调的香水底下裹着一层温热的汗味，还有更深

        我站在茶水间的阴影里，透过门看着她办公室的门。

        “问你话呢。”长加重了力，腰的节奏骤然加快。

        衬衫重新进了裙腰里，扣子一颗一颗扣到了最上面那颗。

        她不再咬嘴了――她已经咬不住了。

        金小千走了出来。

        走廊尽的防火门被推开，合上，咔嗒一声响。

        隔着五米的走廊，我们四目相对。

        脚步声从我面前经过――鞋踩在地板上，沉重而满足――渐行渐远。

        他开门出来的时候我侧躲进茶水间。

        发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盘发，发胶固定得纹丝不动。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口地气。

        她叫出来了。

        我不知自己在等什么。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开始发抖。

        心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掌心里全是冷的汗。

        那在破口的边缘汇聚成一颗饱满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有落下。

        她没有开口。我也没有。

        长拉上链，扣好带，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了手，把成一团的纸巾扔在桌上，刚好落在她那滩旁边。

        然后它终于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拉出一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但她没来得及换丝袜。

        然后他拍了拍她的屁――像拍一匹跑完了全程的：“起来吧。我走了。你收拾收拾。”

        然后她垂下眼，从我边走了过去。

        一切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淡淡的腥味。

        她没有加快脚步也没有放慢。

        那声音从咙深毫无遮拦地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和痉挛般的颤抖：“到了――到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她用手背了一下嘴角，把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他趁着她还在高余韵里继续抽送，她感的被这额外的刺激出一连串更细碎的尖叫：“不行了不行了――太感了――！啊啊啊――！”他闷哼了几声，然后猛地往她最深一，整个人僵住了。

        几秒钟后他退了出来――她丝袜的破口涌出一白色的浊，稠的，混着透明，顺着她的大往下淌，在日光灯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微微抿了一下嘴――那个被自己咬破的地方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珠，被她用尖迅速掉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清脆的，规律的，像节拍一样确。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桌沿，骨节泛白，全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最高点停住、停住、停住了大约一两秒――然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后终于崩断的弓一样塌下去，趴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气，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阴地着子，端渗出的已经把内洇了一小块。

        而就在那片被撕破的丝袜下方，有透明的正缓缓渗出来。

        边缘的白浊已经渗进了丝袜的纹理里，在灯光下变成一片暧昧的深色水渍，像一朵被打的花。

        “啊――！到、到了――！要到了――！！”

        裆那个破还在。

        她没有穿外套，大概是想用挡住那痕迹。

        她右脚的高跟悬在半空中，晃着，晃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长没有停。

        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个放大了一百倍的望本。

        她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走完了一整套变化――高后残余的茫然、突然的惊愕、翻涌上来的慌乱和羞耻――然后所有的一切全冻结成一种冷的平静。

        我没有走。

        足弓绷得很紧，脚背上的青在丝袜下隐约可见。

        大概过了五分钟。门开了。

        她经过时我闻到了那气味。

        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腰肢离开桌面悬在半空中，脖颈向后仰出一脆弱的弧线。

        她的裙子已经放下来了，拉链拉好，裙摆整理平整。

        但我看到她垂在侧的那只手，小指轻轻勾了一下无名指――像是想把那枚已经不存在的婚戒再转一圈。

        在日光灯下反着的光，黏稠的，亮晶晶的，顺着大内侧慢慢往下淌。

        那颤抖从大开始，顺着丝袜包裹的曲线一路蔓延到小，最后是她绷直的脚尖。

        她走了几步，然后看见了我。

        “不是什么？”长俯下，凑到她耳边。那声音带着占有者特有的慵懒：“你老公满足得了你吗？嗯？他行吗？”

        速度之快，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的脸，本捕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