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在我上游走，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来我怕沈玉不高兴――她醋劲那么大，我若是对她的贴丫鬟动了心思，她怕是会伤心绝；二来我也怕霜儿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多岁的中年人。

        虽然我面白无须、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可实际年龄摆在那里，比她大了整整一轮还多。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从未表。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为难：“这……不，我不想你难过。”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虽然好色，但不是没有底线。

        沈玉待我情深义重，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让她伤心。

        如果她不点，我宁可憋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不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感柔，轻轻摩挲着我额上暴起的青，柔声：“天，我爱你，见到你那样我更难受。日子久了，我也看开了，只要你以后心里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计较了。”

        我愣住了。

        这话从沈玉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沈玉是谁？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她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占有，从来不容任何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男人。

        这些年来，她醋劲大得很，但凡有哪个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会冷着脸把人家瞪回去。

        有一次我只是随口夸了一句醉仙楼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没理我。

        可今天，她却突然开明起来。

        不知怎么，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却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日后我才知，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她很爱我，见不得我难受；另一方面，是龙阳神功慢慢改变了她。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长期与我同床共枕，那阳气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的心，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温驯，也更加离不开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一听，也就不假惺惺了。

        既然夫人都点了，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喜形于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上重重亲了一口，喜：“玉，谢谢你。”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用力，沈玉被我亲得嘴都歪了。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依偎在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口上，听着我的心。

        片刻后，她轻声：“有了霜儿，你以后可要多怜惜人家。”

        我点：“玉，霜儿虽是咱们家的丫，但其终之事，我想还是由她自己主好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

        霜儿虽然名义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从未把她当下人看待。

        若她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她。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理我还是懂的。

        沈玉一听，抬起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你怕她不喜欢你啊？”

        我诚实地点了点。

        沈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方才高后的疲惫在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过，她的心早就向着你了。也不知你有什么好，那平日里眼高于的小丫竟暗恋于你。”

        我一听，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问：“真的？”

        沈玉点了点，：“嗯，霜儿虽是我买进府里的丫，但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丫看待。你可要对人家好点。”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终究还是看开了――与其让我在外面沾花惹草，不如把霜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