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环州这么久，一次也不曾遇到过这几个人中的一个，更何况，她不过是一个这样小的食摊，的吃食也寻常，这几人能看上这地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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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也随即止了声，收敛神色，低吃饭。

        “而这过年正是好看房的时候，又怕案子时间长了耽误没能有好房。所以，想问问官爷这东家的事是不是跟我们没什么关系了？可能去看房的？”

        兵看着妺双一时没说话，眼神里有探究也有思索，半晌才：“案子已经查清，与你们皆无干系。所说房屋的事，需等两日才有定论，按照律令，房屋没为官府所有。”

        现在哪里像是巧遇，倒像是刻意等着的。可这些都是没凭据的事，官府的拿人办事怎么能有一丝风声传到他们平民的耳朵里。

        三人自然收下，妺双神色显出欣喜，看向兵：“官爷，这几日也并未去家里查验，我，我便想大着胆子问问房子的事。”她话说得既怯懦又卑微，只会让人当作市井小民，没胆子没见识的。

        兵轻轻一咳：“行了，吃饭。”

        略略一顿，妺双又表现得为难：“另则，官爷们那日是夜里来的，看不那么真切，又是办…那样的差事，这一见面，我这心里不也打鼓么……”

        等那三人吃完，妺双将刚好的酥饼包了三个送过去，笑着：“官爷们办差辛苦，不要嫌弃。”

        “二十文。”妺双应声。

        说罢，三人离开了。

        那兵似笑了一下，叫住妺双：“小娘子记好，还认得我们。”

        妺双退了一步，笑着：“您说笑了，方才是忙昏了，这年节人多，才刚送走一批客人呢。”

        一走神，手挨到了锅边，瞬间得气泡，妺双暗暗抽痛，也只咬牙忍着，把酥饼都盛出来，端着送过去。

        后面的话又说得极窝怕事，换来低声的嗤笑，投来的目光也甚是轻蔑。

        妺双见状，便缓步回到摊前，两下吃完了面，又去饼，最开始的不安退去，眼底变得沉静。

        “酥饼来了。”妺双换平日招呼客人一般，笑脸相迎，“几位官爷吃好，不够再说。”

        “你问。”兵端坐着，很有一些威压在。

        妺双低开始包馄饨，手速很快，沈志也过来帮忙热汤。很快，热腾腾馄饨便好了，沈志端着碗送过去，妺双一面热酥饼，一面留意着。

        男人扔了一粒碎银给她：“再加六个饼。”说罢，带着后的两人坐下。

        妺双点：“欸，官爷也知我们租房的东家出了事，所以这房是我们院子的人都是不大想租了，想早点搬走，但怕案子未了搬不得。”

“来了。”妺双赶紧放下碗，站起来。这才看清来人，心下一沉。

        那男人面对着摊子坐，间或与旁边的人说几句话。妺双有些不安，怎么总有这么巧的事情，除夕夜东家出了事，第二日又来查册，今日她一出摊又遇上了。

        “官府通常会放于牙行出售，要么再有新东家买下，要么全由牙行租赁出去。”兵看向妺双，“你们若要搬离，无需顾虑。”

        “多少钱？”对面的男人问，下巴上那条疤在阳光下都淡了许多，声音平淡，面色也看不出喜怒，只是看着人时视线令人发寒。

        “只是方才怎么像是见了瘟神，一个笑脸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