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链接。我发给他了。他没回。我又补了句――要七天。他回了个'嗯'。然后到现在没说话。
小伟把筷子放在碗沿上。汤汁在碗底还剩半厘米。"眼镜那边呢。
也给了一个。他存着没看――我前天发的。他今天还在翻他那本图啥书。"胖子把下巴往右边抬了一下――眼镜在斜对面那张桌上,面前摆着两份菜和那本书。
左手拿筷子夹土豆,右手翻书。
翻一页――夹一口――翻一页。
他在看一个带插图的章节,标题是"藏地双
像的图像学源
",旁边摆着一叠小纸片――他在用辣椒油碟子压住纸片的边角,免得被食堂的穿堂风刮走。
他看了之后会怎么样?
不知
。"胖子把那条蒜蓉西兰花夹进嘴里,嚼了四下。
眼镜不是冲动的人。他要是冲动就不会看三本书才告诉我。他会在看完第五本书之后
个PPT发到群里――《论为何你妈最近下面总
的科学解释》――然后说\'结论:暂无结论,建议继续观察。
眼镜不是冲动的人。他要是冲动就不会看三本书才告诉我。他会在看完第五本书之后
个PPT发到群里――《论为何你妈最近下面总
的科学解释》――然后说'结论:暂无结论,建议继续观察。
胖子的声音在说"你妈"这两个字时没有任何额外的表情。
他的脑子已经把"他妈"和"我他妈"这两件事分得非常清楚。
他妈在前台――发作时间、强度曲线、锁门记录。
别人妈是背景。
讨论别人妈时语气和大炮讨论AV女优的风格完全一致。
但讨论自己妈时不带任何荤段子。
那个文件夹的名字不叫AV。
叫"seven"。
后来又改成"next"。
现在是"next2"。
每个名字改完之后他都把上一版文件删了。
不是怕人看到――是对上一阶段的数据
了阶段
总结。
这些总结他只给他自己看。
晚自习。
教室前后两扇门都开着。
走廊里的声控灯不时亮一下――有人去上厕所。
小伟坐在第三排。
课本翻开――物理,电磁感应,法拉第。
右手握笔,左手在抽屉里握着母杯。
这次他切了苏晚晴――完整地。不是拇指确认,不是指腹探测。他在晚上七点零三分把
推进了苏晚晴的腔
。
杯
的温度比下午高了零点三度。
盘蛇的螺旋褶皱在他推进的第一个念
就启动了――从
口往
口方向,逆时针。
不是高
的顺时针。
是退
的逆时针。
他的
还没完全进入――只推进到腔
前段三分之一――但那圈螺旋已经从
口方向开始往下碾。
从他的
到
中段,腔
的平
肌
了一次从内往外的、三百六十度的完整逆时针旋转摩
。
摩
力比高
时轻。
但更绵。
更黏。
因为他没在动。
他在被动感受――盘蛇把"退
"碾成了"接纳"。
他把腰在沙发上的虚拟位置往前送了一寸。
不是物理的――是观照里的位置。
他把
从腔
前段推进到中段。
中段那些横向螺旋褶皱在静止状态下――他不抽送――仍在
自主逆时针旋转。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一圈碾过去的时候
冠状沟都被从冠状沟底座往
口方向推――不是挤压,是抹。
像一只热的、
的、有独立意志的手在不断地从他的
边缘往中心抹。
他在那只手里没有控制权。
他只需要保持深度。
剩下的全
是盘蛇自己。
苏晚晴在家。厨房。
她正在洗碗。
今天是封城后第二十九天――她以为的"第三十天"。
疫情数字早就降了。
小区里的喇叭每天早上八点报一次数据,然后下午五点再报一次――"常态化防控"。
她不需要再待在家。
但她丈夫还没回来――公司说下周复工。
下周之前她继续待在这套两室一厅的房子里。
和儿子。
水龙
开着。
热水。
碗在洗洁
泡里变
。
她的手在泡沫里抓碗――抓了一只。
没抓住。
手指在碗的釉面上
了一下――不是因为洗洁
。
是因为水龙
开着的同一秒,她的腹腔底下有一
她从周三就开始每天在等的东西――来了。
今天的发作时间和早晨不一样――早晨九点多那次之后她以为今天过了。
她算了五天。
一天最多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