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腔猛地收缩了一下――那个装满细密突的房间从四面八方压向，攥紧，把所有进来的锁在掌心。

        然后是第二――比第一更多，更热，更深。

        的温度在腔内扩散开来，被那一层密布突的内收，渗透，入她的循环。

        她的腰从沙发上弓了起来――主动的弓起。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她感觉到了子在收缩――一阵一阵的，有节律的，把他的往更深推。

        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子在这件事。

        她感觉到了自己在接收。

        她没有抵抗。

        她躺在沙发上，叉开着，手按着小腹，感觉着自己的在自动地、贪婪地接收不属于她但已经被她记住的。

        第三。

        第四。

        一比一少，一比一浅。

        到第五的时候几乎没有了，只有前列的透明清，但腔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像要把最后一滴也干净。

        他出来。

        出的时候经过杨仪的口――那张嘴在他离开时还在张着，没有立刻合拢。

        从那张没有完全闭合的嘴里缓缓渗出来，经过腔，从口出，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裆的痕上覆盖了一层新的、更浊的白。

        她没有。她躺在那里感觉着从自己内往外的过程。温热的，缓慢的，像她正在被一滴一滴地放空。

        他靠在床，两枚杯子都握在手里。

        母杯的杯口还开着――杨仪的口信号还在杯的反馈中表现：一张一合，一收一放，像在呼。

        杯上挂着一层刚进去的和腔混合的白浊，从杯口内侧往下挂，在杯上留下一慢动作的痕。

        杯的热度比刚才更高――后子收时产生的代谢热通过连接传导到了杯，整个杯子在他掌心里温热得像一枚刚煮好的。

        子杯在他的右手里。

        程清漪的信号已经安静下来了――口的充血在慢慢消退，膀胱的坠胀感在减弱。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还着，但压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急了。

        她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没有在题，没有在看任何东西，只是坐着，感受着里那陌生的、正在缓慢退的感觉。

        他把母杯放在床边。子杯放在枕右侧。

        窗外电箱上那只野猫已经不见了。天色在从灰蓝向深蓝过渡。封城第八天的傍晚，和他拳里攥着的三信号线一起，正在安静地变暗。

        书房里，赵把那题改完了。

        她不知那题改了些什么，但她把分数写上了，把批注写上了，然后把试卷翻到下一页。

        她的手指在翻页的时候停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大那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痕在肤上留下的紧绷感。

        黑丝裆那一小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干了，但干涸后的分物在丝袜纤维上形成了一层极薄的，在她夹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和其他地方的质感不一样。

        她没有低看。

        她翻到了下一页，拿起红笔，开始改下一题。

        客厅里，杨仪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电视里在放什么她已经完全不关心了。

        从她内渗出的过程已经停止――剩下的被腔收了，或者还在腔深没有出来。

        她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新消息。

        她打开和儿子的微信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

        她想打什么。

        她没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