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第二次收缩，这次比上次更猛烈――一极清极热的从口渗了出来，浸了黑丝裆那一小片已经被反复浸透过的区域。

        新的痕覆盖在旧的干痕上，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两个色号。

        她没低看。

        她知自己了。

        她不会低去确认那片深色。

        确认了就等于承认了。

        ――切换。杨仪。今天最快。

        每秒四次。

        他已经不需要用手腕了。

        整个前臂的肌群全介入――从肘关节到肩关节的旋转肌群在同步运作，一台以人类骨骼为框架的机。

        母杯在他掌心里已经不是杯子了――一个活着的、正在搏动的官。

        杯口那圈肉在高频进出的反复摩下已经充血到了极限――从肉红变成深红，从深红变成暗红，边缘因为过度摩微微泛着一层透明的。

        每一次抽出都把那圈外翻的肉带出杯口――翻卷，弹回，再翻卷，再弹回。

        她口那两片已经合不拢了，维持在一个微微张开的O形。

        杯上的青全面暴凸――每一条都在下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动，杯温度已经高出了温，握在掌心里手。

        杨仪在沙发上进入了某种她从未到达过的状态。

        她的已经不在她的控制之下了。

        彻底叉开了――从交叠到张开三十度，从三十度到近六十度。

        丝袜裆的痕已经没有了边界――整片裆从腰到裆底全是深色的。

        她的腰以那个悬空的弧度维持着，腾空，脚跟撑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肩胛骨和脚后跟两个支点上，中间悬空的分在高频的撞击中一节节塌下去又被回来。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了。

        声音从间歇的尖叫变成了连续的、不成字的、从腔底泵出来的破碎音节――每一声都被下一次撞击切碎，字与字之间没有间隙，连成了一条持续的声音带。

        她听不到自己在叫什么。

        她只知自己正在发出声音，而那个声音不属于她的日常、不属于她的份、不属于任何一个她认识的自己。

        她正在用自己的嗓子发出一个陌生人的声音。

        电视里韩剧放到了广告。洗衣机在阳台完成了最后一次脱水，发出提示音。窗外的电箱上那只野猫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下了箱。

        这些她都不知。

        她的口在每秒四次的撞击下放弃了抵抗――从最初紧闭的环，到高速中被反复敲击变得松，再到此刻――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下是插入哪一下是抽出了。

        口维持着一个微张的状态，每次经过时从微张被撑成圆形，通过后又弹回微张。

        那张嘴已经被撞成了一个失去弹的环，暂时地丧失了闭合的力气。

        他感觉到了自己近极限。

        从腰眼深升上来的一热，从骶骨往前推，经过程序的、不可逆的肌肉收缩，从输涌向。

        他的知。

        他的右手在前臂的高速运动中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他需要决定在哪一个腔里完成。

        他选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