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目光一下子就定住了。她刚洗完澡，发还带着的水汽，松

        松地散在肩上。上只穿了那件已经穿了很多年的白棉睡裙，裙摆堪堪到膝盖，

        布料洗得有些薄，又又透。因为没穿内衣，两团饱满的脯随着她走动的动作

        轻轻晃，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隐出两个小小的凸点，随着呼微微起伏。

        睡裙的领口开得并不大，可她一弯腰把牛放下，前的弧度就更深地出来，

        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

        我的咙发干，眼睛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盯着那两点若隐若现

        的凸起，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母亲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下来，一只手抬起来遮了遮

        口：「你两个电灯泡瞎看啥子？刚想夸你两句，你就搞这个名堂。」

        我猛地收回目光，声音发紧，耳却已经得厉害：「我……我没看什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叹了口气，把牛放在桌上，声音压低了：「鑫鑫，我

        晓得你长大了。我是你妈，收起你那些歪心思。之前你的那些事我都没怎么说

        你，心思放在学习上。被你爸知了你这些龌龊心思，给你打断。」

        她说完没有多停留就转走了。白睡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扫过，

        薄布料下那两团柔的轮廓还在晃，留下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心完全乱了套。

        牛表面的热气慢慢散掉，我盯着那杯白晃晃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书页，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以前那些画面：她洗完澡后

        随手搭在盆边的内，布料还带着意和她上那淡淡的皂味。还有她今晚白

        裙下抖动的房都深深的定在我脑子里挥散不去。

        我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那熟悉的燥热就越往下腹涌。手不自觉地伸进

        子里……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掏出我那不长不短的鸡巴动起来，满脑子都是

        老妈的倩影，最后在我快速的动下一到了我早已准备好的纸巾上，

        完后圣贤模式又立刻附上了我的，暗暗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第二天晚上，我照常坐在客厅预习下学期功课，听见浴室门开了。老妈走出

        来的时候，我下意识抬，却愣了一下。

        她没再穿那件旧睡裙。上换成了一套新买的长袖长睡衣，酒红色，领口

        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和脚都长长的，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发还没完全

        干，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带着刚洗完澡的红，可神情却冷冷的。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忍不住问：「妈，你怎么不穿你的睡裙了，穿长袖长

        不热啊？」

        她脚步顿了顿，转过，眼睛眯起来，眉直接皱成一团，声音又又冲：

        「关你屁事，我爱穿啥子穿啥子。」

        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来，带着明显的警告，仿佛在说：我

        还不知你小子在想什么。说完她就径直回到了卧室，背影绷得笔直，连回都